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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篇不是花田而且還有田三橋段出現,但我卻寫得很高興XD

跟大小姐聊過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因為我把花井寫得太聰明的關係,
這真是個GJ(喂!
難怪他就算被發卡還是可以很帥。

以後就都走花井GJ路線好了(大錯)


題外話是,這標題本身就是個誰都不知道的梗(大小姐知道

  當田島在完成了值日生工作後好不容易踏入球場時,發現早到的幾個人沒有在熱身,也沒有人整理球場,而是一反常態的聚在休息區不知道做些什麼。
  「你們在幹嘛?」
  他湊過去探頭探腦。
  「噢、田島,沒有啦~只是泉在問西廣問題。」擋住田島視線的水谷側了側身子讓出一點縫隙。

  據說是泉看了一部外國的學生短片,內容難解、於是他想到或許搞懂片名,就會知道裡面是演些什麼。
  「什麼片名?」

  「『測不準原理』。」


  「這什麼怪名字?!」田島鬼叫。
  「所以說,我覺得西廣會曉得也很神秘…」水谷聳聳肩,同樣一臉不可理解的表情。
  原本泉只是說這真是個怪名字,沒想到在旁邊聽著泉和榮口說話內容的西廣會知道,這個實際存在的論述。

  「這個是物理學的原理,提出人是海森堡,」
  「海森堡?那好吃嗎?」西廣沒說個兩句就被田島硬生生打斷。
  「白癡啊你,那是漢堡吧?」被田島攪東攪西還沒問到答案的泉不由得暴躁起來。

  西廣苦笑了一下,又繼續說明。

  「…這說的是一種基本性質,某個粒子的位置和動量不能同時被測量出來,對其中一個參數測量的越準,由於測量的干擾,另一個參數便會變得更不準。」
  說到這裡,西廣發現在場的每個人都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頓時間舌頭好像打結一樣:「總、總之,照著字面上的意思做解釋,就是說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經過測量就被明確認定的。

  「也就是測不準。」




  在實際目擊現場的當下,花井不知道自己是驚訝還是不驚訝。同樣的、光是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阿部的側臉,他也看不出阿部對於此事有何感想。

  兩個人因為第二天要交的分組報告,打算在今天部活結束之後到阿部家討論做總結,於是練習結束回家時一起行動。
  但是阿部將水谷找來的資料忘在部室裡,已經走到停車棚的兩人只好半路折返。

  在某個轉角看到了田島和三橋接吻的畫面。

  就像田島會隨便撲到花井身上或者是用手抓水谷的頭那樣,彷彿是在做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靠近三橋,然後兩人親吻。
  花井能看出三橋有些不安,但那是對於空間開放的不安全感,而非針對田島。
  兩個人的接吻顯得如此自然而平淡、彷彿那段過程早在被自己看到之前就演繹過成千上百次。

  被夕陽拖長在走廊上的兩道影子分開後,田島伸手抓抓三橋本就亂翹的褐髮,不知道對他說些什麼、然後三橋點點頭,兩個人離開那裡。
  脫離被夕陽照射而散發光暈的那區塊,就跟演員離開舞台一樣。


  花井有點被嚇到,各方面來說。可是對於田島和三橋在一起這件事並非這麼無跡可循。
  於是他將這樣的心情解釋為那是因為對方是認識的人,無論是誰都無法避免會受到某種程度的衝擊。

  可能是因為知道這件秘密,儘管事後兩人都沒說什麼也不曾有任何表示,花井和阿部建立了某種程度上的默契。
  在面對三橋和田島時,不論是阿部或是花井都和平常一樣。
  原先花井以為自己會沒辦法用過去的態度和田島和三橋相處,但是在實際面對上時,他才發現這其實沒有什麼。
  只要說自己會說的話、做自己會做的事情就好了。

  儘管如此,花井還是知道有些事情變得和過去不同。

  例如阿部還是像管家婆一樣盯著三橋每件生活瑣事,可是那種發號施令般理所當然的語氣卻收斂許多。
  或許是因為體認到了,他自己對三橋也是有很多不瞭解的部分吧?
  這個看似懦弱的王牌,其實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搞不好花井是對於這個熱衷於投球的棒球癡也知道愛這個字該怎麼寫而吃驚也說不定。

  其他的,像是當有人提到田島和三橋的感情真的很好的時候,花井不再附和,只是笑笑。


  秘密是一種微妙的成分,在人和人之間投下就會產生難以解釋的化學作用。

  不清楚是否基於這樣的原因,過去儘管是同社團又是同班,花井和阿部的交集卻是少得能被稱作是冷淡;現在卻莫名可以在一起做很多事情說很多話。
  他們上學時討論前一天看的重播節目、哪個遊戲要怎麼破,理化老師很煩之類的。社團方面,做為西浦的候補投手之一,到這時候花井才發現阿部的確是個很有才的捕手。

  過去覺得阿部過於自信的地方,在練習賽時站在投手丘上的花井而言,變得是可以支持投手的力量。

  儘管是這麼的不同,兩個人表面上相處的改變卻是細微且波瀾不驚、就像交往到現在都不曾讓任何其他人發現的田島和三橋一樣。




  那天部活結束時,太陽還沒下山,在大家吃完東西休息過後,就各自三三兩兩的回家了。
  阿部和花井則是被百枝給留下來一起討論下次比賽的戰略方針。

  雖然就邏輯和思考靈敏度來說,傾向理科頭腦的阿部比較擅長,但是經常過於聚焦在三橋身上-這是阿部思考上一直改不過來的漏洞,相反的花井就比較能從同儕的角度來描述每個人的練習狀況,這點則是身為監督的百枝比較不能看到的部分。

  當三人一起走出部室時,天色已經晚了。百枝趕著去打工,於是留下兩人牽著腳踏車在回家的路上慢慢晃。

  路上幾乎沒有人,可能是因為都回到家裡面,沿路的街燈在太陽完全沒入地面之後就陸陸續續亮起。

  今天討論時、花井的狀況不太好-嚴格來說是一整天的狀況都不好-一直出紕漏,很像是在想其他事情於是沒能專心。
  如果是過去阿部可能會擺臉色對花井完全不客氣,但是今天的阿部也沒有這麼做。
  只是兩個人都顯得有點沉默,不知道各自想些什麼。


  「我…喜歡你。」

  就各種意義而言,這句話簡直像是魔術一樣的憑空冒出,在花井慢下腳步稍微落在阿部後面時。
  「啊?」
  「………」花井沒回話、低著頭,緊抓著腳踏車握把的手在冒汗。
  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沒辦法順利發出,事實上告白之後應該是逗點而不是句號的,但是接下來的話花井一句都說不出口。
  連把這幾個字再重複一次都沒辦法。

  他知道自己喜歡阿部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遠在他們生活的交集變多以前、也比得知田島和三橋交往這件事還要更早。
  過去花井從沒想過要告白這件事,但是最近愉快的相處幾乎讓他得意忘形。

  這是自找死路。

  盯著柏油路的視線可以看到前方的影子沒有跑出範圍外,當花井停下時,阿部也跟著不再往前走,他就停在自己兩三步外的距離。
  不論是自圓其說或者是其他怎麼樣都行,不能夠一直僵持,他想著、鼓起勇氣抬頭。
  花井以為自己會看到不耐煩、不理解、『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楚』的臉或者是厭惡。但清冷的路燈下,映入他深褐色眼珠的,

  是阿部被動搖的神情。


  花井知道自己無法期待阿部對於交往這件事情能有任何積極的定義,因為他自己也是。
  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於阿部出乎意料的回應自己的心意,光是這樣的驚喜就讓花井決定其他事情都可以不必計較。

  對於兩個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曾熱衷於交往活動的高中男生而言,唯一能做也可說是改變的,似乎就只有午休時原本總是是各自行動,現在卻會一起吃午飯。
  當七組的左外野手問到有誰會在教室吃便當時,正副隊長都各自拿出自己的午餐做為回應這點著實讓水谷覺得驚訝。
  「七組總算是團結了~」面對水谷的感動,阿部則是以嘴裡塞滿飯菜翻白眼作為回應。

  「對了,這周末你有空嗎?」
  把空掉的便當盒收拾好捆進便當袋裡,阿部問著還在咬麵包的花井。
  「有啊~」
  「榮口也沒事,那這次禮拜六練習完來開個會吧。」
  「噢噢,那來我家,禮拜六要煮牛肉咖哩,我不想錯過。」本來想說好啊就帶過去的花井,一想到媽媽買了大包小包的材料和肉,就憶起自己對這個周末的萬分期待。

  「咦咦~~!牛肉咖哩?我可以去嗎?」
  一向不參與討論,到剛剛都還置身事外的水谷這時候一腳插進兩人間的話題。
  「不行。」阿部幾乎是接著水谷話尾的迅速拒絕。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
  「阿部好過分!」
  「對你過分是應該。」

  不知道是真的看水谷不順眼還是覺得就算再過分對方也不會介意,阿部原先和人相處時就僅剩不多的客氣,在面對水谷時簡直就是吝於使用。
  「…要來也是可以啦,不過我們討論的時候你可能會沒事做就是。」
  花井苦笑的出來打圓場,而被攻擊得垂頭喪氣的水谷,在收到隊長釋出大方且善意的訊息後,眼睛又開始發亮。

  「真的嗎?」
  「嗯,我想我媽會多煮。」
  「花井~~~~真是個好人~~」水谷原先預備給自家隊長一個熱切擁抱而張開的雙手,在接收到補手殺人般的目光後乖乖收了回去。

  「…我、我想我還是不要去好了…」壓著胸口上被阿部激光射穿的無形傷口,水谷故做哀傷的打了退堂鼓。
  阿部僅是以哼聲作為回應。



  事實上真的需要開會的也沒什麼事情,練習完也才三、四點,但是榮口和阿部還是不辭辛勞跑到花井家。
  因為花井家有台遊戲機,而且還有很多遊戲片。出乎意料的是花井菊江自己也對遊戲很熱衷,於是不論是花井喜歡玩的、小雙胞胎有興趣的,或者是花井媽媽上手的種類都包含在遊戲清單內。
  在簡單的討論過後,三個人就搬出機器接上電視玩了起來,一直玩到要吃晚飯了才終於罷手。

  吃完飯後,榮口就因為住得離花井家有點遠的關係先離開了,而阿部這時候才拿出先前早已預備要和花井討論的英文習題出來。
  「我忘記禮拜四的時候老師說要交什麼了?」阿部一手撐著額頭,另一手龍飛鳳舞的用草寫英文抄寫花井提供的片語填空答案。
  「不是說社會要做一個自由題目的報告?就是…唔、我看一下連絡簿。」
  翻出字跡凌亂的連絡簿,每次要抄作業和攜帶事項的時間都正好是花井想睡覺的時候,阿部也差不多。
  所以與其說是忘記,不如說是他根本就沒聽到的可能性比較大。

  「啊!後天要交數學習作!」翻開作業欄花井才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單元的作業都沒算。
  「你是說幾何嗎?」
  「是…最討厭幾何了,我覺得那些圖形真的很難。」他垂頭喪氣的把抄了報告條件和注意事項的那面翻出來推到阿部面前,然後抽出塞在書架上的習題本。

  「那個啊、很簡單,教一下就好了。」悶不吭聲等到英文和連絡簿都抄完以後,阿部終於回應了花井的抱怨。

  「你看嘛、這個只要套畢氏定理就可以解啦。」
  「噢噢…」花井覺得不可思議,像這種運用理解和邏輯的科目,雖然不至於糟糕透頂,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很不擅長。
  假如套公式是一件一件拆解機械的工具,那麼阿部就很知道什麼時候該使用哪項工具來應付,但是他卻得嘗試好幾次。

  「然後…三角形倒過來…」

  那隻握著鉛筆正在畫圖形的手,有著明顯的指節、手背上的脈絡血管也很清楚。

  花井只是盯著阿部的手看,連自己走神了都沒發現。
  直到他伸手碰觸了阿部握筆的那隻手,指尖感受的溫度才讓花井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寫算式的筆尖尷尬且突兀的停頓在紙上,令花井心虛不已。
  偷眼瞄向阿部,卻看到那雙向來透著冷淡氣味的眼神,望著自己浮現一抹詫異。發現到這件事的花井並不感到開心,反倒坐立不安。

  沉默僅只一瞬間,他就聽見不鏽鋼製的自動筆被放在桌上的聲響。

  他抬頭正眼看向阿部,只見後者把筆擱在桌上,作業本則是闔都沒闔上的推到一邊。
  阿部的臉有點紅,看得花井也覺得自己臉都熱了起來,「你不寫了嗎?」
  他說,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明知故問。
  「…沒辦法寫了。」對方只是用硬梆梆的口氣板著臉回答。

  花井猜不出阿部說的這句話含有什麼樣的意味,卻讓他莫名的鼓起勇氣說了今天一直想問卻問不出口的那句:
  「你…今天要不要在這過夜…?」

  而神情從剛剛停筆之後就顯得不自在的阿部,到這時候終於直接倒頭趴在桌上。好一陣子才露出被雙臂埋住的臉,兩眼直直注視著屏息等待的花井,悶悶的點了點頭。

  在這之前阿部也曾經在花井家過夜過,但是交往之後卻是第一次。
  也因此,邀約與被邀約似乎就隱含了什麼特別的含意。
  在看到阿部肩上披著毛巾,穿著跟自己借來的睡衣一身熱氣的走進房間,花井覺得自己有種視線不知該往哪擺的無措。
  但是在注意到阿部穿著的長褲褲腳反摺了兩三公分之後,他就笑了出來。

  直到現在花井才真實的感受到什麼樣子叫做戀愛。

  「哼。」發現到花井盯著自己的褲腳看,阿部沒有生氣,反而是冷冷的笑出來。「你上次健康檢查多高?」
  「182,比入學的時候高1公分。」花井據實以告。
  「我172.5,長2.5公分。」明明身高差了將近10公分,阿部還是一臉自己沒有輸的樣子,他說搞不好自己畢業前也會搆得到180公分。

  可能是從小一路比人家高的長到大,花井對於自己的身高優勢沒什麼特別的感觸,但是他知道阿部還滿在意的,因為他過去曾經被嘲笑是個矮子。
  也因此對於阿部的挑釁,花井一點都不生氣也不在意。

  但他還是假裝自己受到挑撥,「等你180公分的時候我大概就190公分了吧。」
  就像花井猜測的一樣,聽見他這樣說阿部也沒有因此變得更不高興。



  「要另外打地鋪嗎?」問這句話的時候,花井明顯覺得自己是想要看著阿部好好說話卻沒辦法。
  「這應該問你吧?這是你家耶。」
  對方倒是很乾脆的把問題拋回給花井。
  「…那就一起睡好了……」

  直接背過身去把天花板上的大燈關掉,房間裡馬上就變得一片漆。
  然而花井嘀嘀咕咕小聲到巴不得阿部最好什麼都沒聽到的碎嘴,卻讓什麼都看不到的阿部笑了起來。

  床鋪有點小,至少對於擠上兩個體型正常的高中男生來說,實在是不大。
  平時總是習慣躺平的花井,為了不讓阿部睡得太難過而側著身體緊靠牆壁,卻因為不習慣的睡姿和緊繃的關係,遲遲無法入睡。
  不、除了不習慣之外,多少還是因為有些什麼無法說明的期望吧…
  睡得比較高的花井看著床外側的阿部髮旋,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摸的衝動。

  一片安靜裡只有兩人此起彼落的呼吸聲。
  在花井一邊傾聽阿部該是睡著了的平穩氣息,一邊說服自己放棄自我掙扎的同時,原先背對花井面向外側躺的阿部,撐起蓋在身上的棉被翻了過來。
  看不清瀏海下的眼睛是否張著,花井忍不住出聲試探。
  「阿部…睡著了嗎?」
  「還沒。」

  「…我睡不著。」邊說話的同時,他扭了扭脖子把身體往床內側移動,讓自己不要這麼貼著冷冰冰的牆壁。
  「我也是。」

  為什麼阿部也會睡不著…?他覺得自己不該知道答案。
  「阿部。」死命抑制來自胃部湧上的緊縮感,花井的聲音有點沙啞。
  「嗯?」

  「可以,親你嗎?」

  阿部沒有回答,只是挪動身體挨近花井。
  沒有想到伸過來的手會往自己腰上抱,雖然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但想到阿部的確也是個男生,就覺得這是很自然的。
  按捺著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花井伸手搭在阿部肩膀上。
  藉著窗外透進的路燈光線,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注視自己的眼睛和臉的輪廓。他伸出餘下的另一隻手,慢慢摸到阿部的臉上和嘴唇上,彷彿是先熟悉了將和自己嘴唇相碰觸的地方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接著花井湊過去親吻阿部。

  有點乾乾的、也沒有想像中的柔軟…是因為手指太粗糙以致於觸摸時會覺得很軟的關係吧?
  從來沒有接吻經驗的花井在貼上嘴唇之後就一動也不敢動,而阿部似乎也處在差不多的狀況下。
  於是兩個人只是這樣子嘴對著嘴的碰觸,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或許幾秒、或許十幾秒。

  直到分開時、花井才發現自己一直忘記呼吸。

  喘氣的同時,也聽見阿部明顯的呼吸聲。
  「…我們親得超遜的。」
  阿部說著,花井頓時放鬆許多,也笑著回答,「對啊。」
  然後他嘆了口氣,不知是因為深呼吸還是什麼樣的關係。

  沉默了好一陣子,阿部鬆開圈繞在花井腰上的手,把臉半埋進棉被裡頭,「晚安。」
  「晚安。」花井也說,儘管他覺得自己根本就睡不著。



  但他終究還是睡了、並且連夢也沒做的一覺到天亮。醒來時因為不習慣的睡姿和下意識緊繃肌肉的緣故,花井全身上下都在痠痛。
  吃過早飯並且把前一天沒有完成的作業解決後,阿部就準備要回家了。
  花井站在門口穿上外出的球鞋,打算送阿部到車站。

  「對不起。」阿部說。
  花井沒有反應,好似他沒聽見阿部正在對自己說話,低著頭直到將鞋帶綁好才站起來。
  他看著阿部,於是阿部知道他有聽見,但出乎意料的花井沒有問他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花井想要表現得無謂些,於是決定自己要微笑,實際上露出的卻是苦笑。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他說。

  「嗯。」阿部點點頭。


  「是不是只要沒有三橋,你就會願意跟我在一起?」

  聞言、阿部的表情頓時僵硬起來,彷彿花井丟下的是一枚炸彈而不是問題。他眼中轉瞬間閃過了好幾種情緒:有著驚訝、心虛以及帶刺的防備。
  阿部正眼看向花井,發現對方的表情並不帶著責難,只有一臉睡不好的疲憊。
  於是他張口,像是要說話了,卻還含在嘴裡醞釀遲遲不吐出。

  「…那種事情,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否沒有三橋他就會跟花井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如果以肯定句回答花井,花井是不是就會比較好過。

  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這麼簡單就被推定的。


  為了尋求答案人們試圖改變,卻沒有想到在改變的過程中後面的發展也就孑然不同。
  就像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可以被準確測量的物理現象,因為這是基本性質、也因為測量這項行為本身就影響了測量的結果。







  「まあ、也是啦~要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被測量,那棒球打起來也沒什麼樂趣了。」

  聽完西廣不甚淺顯的說明後,似懂非懂的田島如是說。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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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先生也很博學(?)
是說為什麼高一生會知道測不準原理這種東西啊!?(翻桌)果然只要先生知道就可以解釋一切(毆

其實這是一篇為了標題而寫的大振文,我就只是想用測不準原理來寫些什麼東西而已。
然後因為前面大半都是鋪陳,所以不想在開頭就點題這是花阿花。

實際上這是一篇花阿、阿三、田三文。
雖然花井沒人擔但是我一點都不難過,因為他是唯一看清楚全部事情的那個人。
只要這樣就夠了,我想要一個很聰明的花井。

除此之外,田三接吻那段應該是我覺得本篇裡場景最漂亮的一段,
被我寫得像是表演,而那的確是表演沒錯。
觀眾就是花井跟阿部。

第一段跟最後一段是銜接的,相互呼應,只是真的連在一起看就會發現拼不上。
中間其實有人還有說話,可是放上去tempo變得有點怪。

那就打在這邊補完XD




  說到這裡,西廣發現在場的每個人都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頓時間舌頭好像打結一樣:「總、總之,照著字面上的意思做解釋,就是說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經過測量就被明確認定的。

  「也就是測不準。」

  「這樣說的話,不就變成測量本身沒意義嗎?」水谷似乎很不能接受這種超過自己理解的論點。
  「這是用在量子力學的說法,其實跟平常我們的生活不太相關。」
  西廣安撫般的解釋。只是水谷顯然完全不能理解新出現的量子力學又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這也有被人拿去用在命理上,因為過去曾經有人認為,只要科學夠進步,那麼過去可以被正確推斷、未來也能準確的預測。

  「但是自從測不準原理被提出之後,這項預言就被推翻了。」越來越起勁的西廣滔滔不絕說著,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快要跟野球少年的形象脫鉤這件事。
  「所以說,算命這件事本身就是騙人的囉?」
  好歹泉還是能抓到一些重點。

  「也不盡然,但是、目前可以斷定的是不論科學再怎麼進步,測不準原理都還是會存在。」


  「為什麼我覺得這種原理有點消極?」一直沒開口的榮口,似乎跟水谷一樣,很難接受自己原來處在一個什麼都不能確定的世界裡。

  「不會啦、這樣不是比較有趣嗎?」西廣微笑。

  「まあ、也是啦~要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被測量,那棒球打起來也沒什麼樂趣了。」

  聽完西廣不甚淺顯的說明後,似懂非懂的田島如是說。



寫完之後,我論大振的先生是個非人(揍爛
2008.01.05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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