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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很喜歡用四個字當作小說標題,為什麼?
這篇是田花傾向的花田花文,花井女體化有,怕踩雷請慎入。

但這是BL沒錯XD

另外田島神化有(雖然他常常在神化XD)
與其說是花井的女體化慎入,不如說是不想看我毫無節制的花癡請慎入才對(毆爛
(這扭曲的愛到底是…?









  剛從導師辦公室出來要回教室的阿部,在走廊上看到前方背著背包和隊上主將神似的背影時,忍不住追過去搭上那高了自己約莫十公分的肩膀。
  「喂、你今天晨練怎麼沒來?教練說──」

  回過頭面對阿部的是一張戴著口罩的臉,以及沒有聲音的答案。
  「咦?感冒了?」
  「………」遲疑後微微點頭。


  差一點就要露餡了。
  花井想,口罩底下的嘴半開幾乎要吐出驚叫,所幸阿部似乎沒從她大張的眼裡看出她的慌張。

  …是的,『她』,


  而不是『他』。




  回到三個半小時前,今天早上和過去的任何一天早上都一樣,並無二致。
  前一天晚上睡下去之前,花井撥了早上四點的鬧鐘,預備起床後花十分鐘梳洗十分鐘吃早飯,剩餘的時間悠悠哉哉騎腳踏車到學校。

  於是他在今天早上四點鬧鐘響過之後起床,感覺到覆蓋在頭上的沉重感以及視線不明。接著爬抓後腦勺的手卻被幾揪凌亂的頭髮纏繞、並且在硬扯的時候頭皮感到一陣刺痛。

  準備好早餐打算回去睡回籠覺的花井菊江,因為聽見陌生的慘叫聲從二樓傳來,她繃緊神經衝上樓梯,卻看到自己的兒子頂著一頭長假髮臉色發青的往浴室衝。
  「天啊!你在幹嘛!?」她大叫,以為她那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兒子正在為了什麼學校的話劇表演做準備。
  就算平常看來成熟可靠、像是個獨立大人的棒球隊隊長,花井梓究竟還只是個高一的孩子。在這樣令人手足無措的情況下見到自己熟悉的人,她頓時產生依的心情。
  於是花井梓一下撲到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母親懷裡,並且用那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低沉女聲求救:
  「我、我長頭髮……」還有…胸部……


  「哇!拜託妳小心一點!!」
  不復剛起床時那副世界末日的性,花井梓正跪坐在一大片鋪好的報紙上,讓花井菊江一面碎碎念『難得長那麼長的說剪掉好可惜』,一面大把大把的剪下那一夜間突然冒出的鬈曲長髮。
  剪刀刀刃劃過脖頸肌膚造成瞬間的冰冷觸感,讓她的手臂頓時起滿雞皮疙瘩。
  「不會有事的啦!」
  花井菊江不改她做為母親的豪邁本性,動作俐落的三兩下就把長垂過肩的頭髮一一剪短,接著拿起擱在一旁的電動剃刀。

  「真的要剃光嗎?女孩子這樣不好看耶。」手握剃刀,她一陣遲疑。
  「我‧不‧是‧女孩子!!!」花井梓崩潰的嗓音現在還多帶了點女孩子特有的歇斯底里。


  在花井菊江弄清楚抱著自己用噁心語調撒嬌的長子梓不是在話劇排練,而是徹頭徹尾變成了一個女孩子以後,震驚之餘,兩人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溝通往後的生活方式該作何改變。

  「如果以後都變不回來怎麼辦?」花井強忍著眼淚和恐懼,在她摸到胸前鼓起的形狀時,甚至不敢進一步拉開褲襠確認底下的老二還在不在。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總之現在還是要平常過嘛。」
  似乎對於家裡唯一的長子變成長女這件事毫不在意、或者是當初就一心希望能夠生個女兒才給花井取了梓這樣秀氣名字的菊江,用冷靜沉著的口氣回應兒子…不、是女兒的質問。
  「我要怎麼平常……!!」在無意間發出高了一個八度的尖銳聲音後,花井梓張大嘴卻硬生生將後半句話吞回肚子裡。

  一早起床就是為了棒球隊的晨練,於是花井第一個想到的是變成女孩子之後,她要怎麼繼續打棒球?
  其它的花井沒有具體煩惱只因為她從沒設想過這個問題,然而這樣超現實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她什麼辦法也想不到。

  「妳又不是生病,身體還是可以活動腦袋也沒壞啊。而且現在又不能去看醫生,總不能跟醫生說妳一覺睡醒就從男生變成女生吧?」
  「……」
  沒錯,判斷現況、母親說的是正解。
  事實就是由於這發生得沒有前例,她甚至無法選擇其他解決方式只能就這樣維持正常的生活過下去,然後等待某一天──或許就是明天──身體恢復原狀。
  花井梓想也不敢想要是終其一生都無法復原的話那她該怎麼辦?


  達成共識後,首先維繫正常生活的第一步,就是去上學。
  起初花井菊江還異想天開的希望花井梓能夠留著那頭長髮,卻被兒子、不,女兒給嚴正的反駁了這個想法。
  「哪有一個高中男生留了長頭髮還叫正常啦!」
  在花井梓務實的堅持下,她削落下最後一根頭髮時,感覺到自己至少還能掌握些許自己無常的人生。

  接著是那不明顯卻很難忽視的胸部。

  「耶~胸部不算大嘛…」花井菊江才用手碰了一下那團軟綿綿的脂肪聚合物,就馬上被花井梓一把拍掉。
  「這不是要讓妳研究用的!」她脹紅了臉怒吼,內心還是那個不願意和母親做親密肢體接觸的高中生。
  剃下頭髮的花井梓、看起來就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不,硬要說,臉的輪廓和身體骨架似乎微妙的較過去纖細,然而卻很難具體描述那是個怎樣的變化。
  為了解決穿上制服也無法解決的胸前突起,花井梓在母親的要求下脫下上衣,兩個人一起思考該怎麼樣掩飾。
  或者說花井梓本是想獨自一人解決,卻在母親的堅持下不得已妥協。

  最後兩個人決定用急救箱裡的彈性繃帶把胸部捆緊。
  「這樣子胸型會變差的說。」
  用力拉緊繃帶擠壓胸部的同時,花井菊江一臉的痛惜。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雖然平常A書A片沒有少看,而今這一向是過去手淫想像物的東西長到自己身上,花井梓倒是一丁點想碰觸的慾望都沒有。對於胸部變形什麼的她根本就無所謂。
  ……手淫、現在她連可以手淫的東西都失去了。

  某方面來說,這件事比不能打棒球更讓花井梓感到衝擊,儘管在剛才剪完頭髮上廁所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在馬桶上哭了一次。

  從起床時的驚慌,到後來為出門上學所做的一連串準備,一直到雙胞胎姊妹被花井菊江叫起床面對自己嶄新的哥哥…姐姐,讓她們做好心理準備之後,花井梓就帶著掙扎與膽怯的心情出門。



  在走廊上碰到阿部,一起進教室已經是早自習完之後。假裝感冒是為了晨練缺席的適當說詞,也是花井不願意被班上的同學聽出自己聲音異狀的逃避辦法。
  她不曉得自己還可以這樣『感冒』幾天下去。

  因為母親事先打過電話到學校知會,老師對於花井的遲到沒有任何責怪之意,只是要她如果不舒服就說一聲,可以到保健室休息也可以早退。
  只不過,一旦真正踏出家門口,花井也希望知道自己能夠用以這樣的狀態來適應生活到什麼程度。因此除了掩飾女聲假裝自己喉嚨痛以外,她的行動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沒有裝病早退的打算。

  阿部說早上百枝監督本想要找他們兩個和榮口一起討論一些事情,但是花井無故(現在知道原因了)缺席,所以監督把事情交代給他,要他再轉達給花井。
  雖然在看到花井來上學時,阿部也曾想過到時候中午可以找榮口來討論一下,但在花井一整個上午都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之後,副隊長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種季節你是生什麼病啦,田島那種笨蛋都不會在這時候生病。」
  面對阿部無情且直率的吐槽,花井是有什麼反駁都說不出口。另一方面來講,正因為阿部隆也這個人個性上的實際面和自己不相上下,所以花井一點也不擔心會被他看出什麼不對勁。

  反倒是平常腦袋裡就會塞些奇奇怪怪想法天馬行空的水谷,好幾次都讓花井心驚膽顫。

  例如第三堂英文下課前老師宣布下節課要抽考,於是鐘聲響後老師才剛走出教室水谷就一把撲到花井背上,哀求她把剛剛老師教過的上課筆記借他看。於是一直帶著一股防備和不安的花井,在水谷掛上她肩膀的兩手幾乎要掃到經過掩飾的胸部時,很明顯的震了一下。
  還來不及為自己的反應過度後悔,水谷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她感覺到心臟快要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咦?今天花井抱起來感覺軟軟的。」
  「……」
  「什麼軟軟的?你講話很噁心耶。」
  還記得自己要裝啞巴的花井不搭腔,反而是坐在旁邊吃餅乾的阿部率先吐槽。
  「本、本來就是!不信你自己摸看看。」似乎是被同隊捕手兼同學吐槽吐到怕了,水谷的反駁特別用力。
  「才不要,我又不是沒事幹,花井你也是、不要理這白癡。」
  於是在阿部毫不知情的解圍下,花井默默拉開糾纏在自己脖子上的兩隻手臂。
  對於平常不是打圓場就是非常善意的隊長如今如此冷漠,水谷著實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讓他一直到中午吃飯時間才又恢復過來。


  然後第二次則是花井為了吃飯拿下口罩時,水谷又不識相的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接著一臉嚴肅的說『為什麼我覺得你今天看起來有點娘?』
  當下她只想把臉藏進便當裡永遠都不要抬起來,然後低頭扒飯的時候沒有意外的聽見阿部第二次吐槽與水谷毫無作用的反擊。

  除了水谷三番兩次的脫軌演出,花井一整天下來過得堪稱順利。
  最讓人難過難熬的還是在上廁所的時刻。
  儘管男廁和女廁一樣都有隔間廁所,但是卻不常有人使用,只要一被使用就很引人注目。所以她只能趁著沒什麼人的時候溜進隔間裡解決內需。
  明明把著老二上廁所在過去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現在卻完全做不到,這一點讓花井非常沮喪。
  每一次從廁所回到教室她都帶著憔悴的神情,嚴重得連一向自我中心的阿部都注意到,懷疑她是不是感冒連帶引起消化道系統不適?

  就算是花井打定主意要讓自己過得跟平常沒兩樣,在實際面對各種不同於以往的突發事件時,還是讓他感到精疲力盡。
  原先打算藉感冒翹掉課後社團活動的花井,卻因為阿部不經意的一句:「你要不舒服就回家休息,我會跟監督說一聲。」讓他決定還是等到訓練結束再回家。


  下課鐘響後,花井背著自己的背包走到球場。
  隨著越接近球場,內心那毫無來由益發強烈的不安感,在見到田島之後一切有了答案。
  「喲~花井!」像是沒注意到花井明顯僵硬的身姿,早一步到球場已經換上練習制服的田島在休息區向他招手。
  花井舉起手揮動兩下算是回應,沒想到田島竟然一蹦一跳的跑過來:
  「幹嘛不出聲?」
  「他感冒、沒聲音啦。」
  暗自感謝迅速替她回答的水谷,花井回過頭卻發現田島已經站到自己面前。

  今天是第一次跟田島靠得這麼近…她呼吸一滯,想到今天自己一直待在教室裡、田島也反常的沒有和三橋一起到處晃經過他們的教室前面。因此兩人始終沒有打過照面。

  不、其實一點也不反常,她想。

  「唔。」
  通常不是撲過來就是大力拍個花井幾下的田島,現下安安份份卻彷彿審視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有點像中午吃飯時水谷看自己的眼神。
  但因為是田島的關係,花井更是打從心底一股寒意湧上,除了田島的直覺是水谷的百倍不只以外,還有──
  「你真的是花井嗎?」
  「……」沒等花井反駁或是其它回應,田島自顧自的否定了自己的臆測:「不、也不對,應該是花井沒錯,可是又不太一樣。」

  深怕自己一走了之就會被田島從後面撲到背上,到時候這個身體感覺也敏銳得像隻野獸的四棒搞不好就會很『具體』的知道她有哪裡不一樣。
  於是花井只好站在球場門口,一動也不動的跟還在思考的田島大眼瞪小眼。

  「你們在門口幹嘛?啊、花井,感冒好了嗎?」西浦棒球隊具有治癒效果的副隊長這時候也來了,花井趁機轉過身面對剛踏進球場的榮口,雖然她只能夠搖頭。
  「那麼嚴重怎麼不回家休息?」
  「……我只是喉嚨痛…」
  頓了一陣子,花井才勉強用曖昧的氣音回答榮口的問題,她對於一整天下來都必須用紙筆交談這件事情感到厭煩。
  「這樣啊~」
  於是花井留下田島一人,順勢跟著榮口一起走到休息區去放東西。

  練習才開始沒多久,花井扯謊的身體不舒服就變成了真的。

  首先是繃帶緊纏的胸部。受到束縛無法徹底擴張的心肺在經過激烈運動之後,她開始感覺到呼吸困難。
  除了不舒服外,還有運動能力明顯的退化。
  從擊球時、那種無法用球棒將球往外送的無力感就知道,傳接球時一樣覺得就算把肌肉繃緊到極限,也擲不出如同以往又直又快的球。
  捱不到社團活動結束,不管是身體或是心情都低落到極點的花井還是決定早退。
  她在西浦眾人的注視下向百枝監督告假,然後背著背包走到部室,打算把衣服換了之後就回家。


  「花井!」
  才脫光上衣,門就被碰地用力打開。花井只能揪著還沒折好塞進背包的上衣,瞪視站在部室門口的不速之客(嚴格來說並不算是客)田島。
  同樣的田島似乎對於眼前的景象也反應不過來,只見他嘴巴半開的楞在門口好一陣子,然後才一個箭步衝到花井面前:
  「你受傷了嗎?!」

  然後花井才想到她被繃帶捆得紮紮實實的胸部。
  忘記自己不能說話的她差點就要跟平常一樣對田島大吼「才沒有!」然後甩開他的糾纏,現在自己只能背過身體馬上把衣服再套回身上。
  「這件不是要換掉的嗎?幹嘛穿回去。」田島發出質疑。
  顯然這就像困獸一樣,是徒勞無功的掙扎。於是花井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把已經吸飽了汗的色排汗衫再套回身上。

  接下來、他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

  要把制服穿在外面不是,田島也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是兩個人僵持在部室裡,就像剛剛在球場門口的時候一樣。
  差別是這次沒有人會來介入打斷他們,榮口不會,其他任何人都不會。

  「什麼嘛,花井現在討厭我了?」
  按捺不住打破沉默的是田島,他的眼睛裡帶著不甘願不理解。
  於是花井現在才想到…不、其實她早就想到了,只是在眼下自顧不暇的同時,那件事情就變得無足輕重。


  關於田島昨天在這裡向她…他,告白的事情。

  他看得出他很認真,最終卻被他用一句『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男的耶!』給回絕了。
  沒錯、自己一直到睡前,腦中都還充斥著田島告白時的聲音和表情,但是在一覺醒來之後天地色變的情形下,她自然而然把這件事拋諸腦後。
  直到部活時見到田島才又想了起來。

  嘆口氣,花井搖搖頭,沒想到田島一副沒看到的樣子,自顧自的伸手過來掀她的上衣。她也趕緊搶下自己的衣襬往下拉,兩個人可笑的四隻手揪住同一件衣服糾纏拉鋸。
  雖然花井身高依舊,力氣卻大不如前,於是本來不算強壯的田島還是搶贏花井,他趁勢抓著往上一掀,就把整件衣服從花井身上剝了下來。

  「噁!都溼透了你還穿…」抓到衣服就往後跳免得對方伸手來搶的田島,抬頭卻看到那副更衣時看慣的身體,好像和自己想像中有些不一樣。
  而被脫了衣服的花井索性不再掩飾(也沒有力氣),赤裸上半身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花井,你變瘦了嗎?」
  田島把衣服隨便往打開的櫃子門上一掛,一屁股坐到花井旁邊。
  花井不想回答他,在她發現自己連力氣都比不上田島之後,頓時間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什麼都不想在意,所以被發現自己變成女的也沒關係吧?
  她自暴自棄地想。

  「為什麼你要包繃帶?」田島又問,摸摸胸側的繃帶,然後注意到鼓起的胸部形狀。這次他直接伸手碰觸,先是輕撫,又有如確認那般的稍微施力壓了一下。
  「……這是什麼?」
  花井別開頭,所以看不見田島的表情,雖然看不到卻不代表不能從聲音去想像。
  「…這是胸部啊。」
  悶了一整天之後她終於用自己正常的聲音開口,就和早上那略低的女聲一樣,和他原本的聲線有著曖昧的相似、卻又聽得出絕對是不同的兩種聲音。

  「咦?!」
  「我變成女生,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就是這樣了。」
  說出事實意外的讓花井不再那麼煩悶,於是她原本自嘲的口吻也緩和許多。她想像著田島會有怎麼樣的反應,是驚得往後跳、還是覺得很噁心奇怪或者是覺得很害很?
  但花井全部都猜錯。
  「你真的變成女生了?」
  「對啊……」順口回答的花井、一下就抓出了田島的語病:「…等等!什麼『真的』?你在說什麼?」
  他轉過身揪著田島的衣服搖晃逼問。

  「真的耶。」好似花井完全不具有脅迫力,田島做夢般的語氣又伸手摸摸依稀看得出有些突起的胸部。
  不要說是女生,男生被這樣碰胸部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花井一把推開田島。
  「什麼叫做我真的變成女生?!」他又問了一次。
  「因為花井昨天不是說『我們都是男的』嗎?所以說如果花井是女的就好了吧?我在心裡希望花井變成女生啊,沒想到真的!」
  「你……!」
  那副表情認真得讓花井還沒冒出的怒氣和錯愕先被削去大半,她一臉不敢置信。什麼鬼!?只要田島希望,她就會變成男生或是女生,是這樣嗎?

  「田島…」
  「那花井現在可以跟我交往?」
  「等我變回去再說。」她疲憊又不耐的打馬虎眼,全然不希望加一個又一個煩惱。
  「什麼嘛、這不是花井拒絕我的理由嗎?」
  「怎樣?你覺得我現在會有心情跟你談戀愛嗎!!」

  「…如果是我的話,就可以嗎?」沉默了一下,田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什麼你的話就可以?」
  「如果變成女生的是我,那花井就會跟我交往,是這樣嗎?」
  聞言,已經煩亂一整天的花井很想丟一句『隨便你』,卻在看到田島的表情之後硬生生打住:「…不要蠢了。」
  為什麼光是看到田島那樣的表情就會覺得他說到做到?明明這種猜測是如此荒誕的事情。但花井還是打從心底感到恐慌。
  「你覺得變成女生很好玩嗎?不準讓自己變成女的!」
  「那你要我怎麼樣嘛!!怎麼樣花井才願意跟我在一起?」田島抓住自己的力道大得讓她手腕生疼,花井一時間還抽不開手。

  「我為什麼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放開!」

  一旦田島真的依言放手,反而讓花井難以言喻的感到失落。
  他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仰頭望向花井:「如果花井是不喜歡我就直說嘛,但是你明明就不討厭。」
  「……」花井緊握拳頭,她想擊倒田島這種確信的態度,卻做不到。

  因為田島說的是真實。

  花井有一點點喜歡田島的…或許不只一點點,早在田島將視線放到他身上之前,花井已經一直凝視著田島。
  喜歡的同時,花井對田島抱存了競爭意識,他假裝自己從來不曾對努力追趕對方,卻總是難以望其項背這件事情沮喪。花井放任他面對田島糾結的情緒,只因為知道田島一定是背對著他的,不管是哭是笑高興還是難過,都不用擔心會被田島看見。

  然而田島回過頭來,抓住他的手。
  於是花井只好急急忙忙的甩開、逃跑。

  『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男的耶!』
  他說,明知道比起這種爛帳般的理由,直說討厭能更加打擊田島。花井只是無法對自己說謊,也無法對田島說謊。


  「對…我是不討厭你。」花井別開頭,又被田島兩手貼著臉頰扳回來。
  「只有不討厭嗎?喜歡呢?」
  「…嗯。」
  「可以交往嗎?」田島趁勝追擊。
  「……等我變回來再說。」





  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上床,花井以為自己會徹夜無眠。但一整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疲憊不已,似乎是一闔上眼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驚醒時,不知道該說是預期之中的或是預期外,花井又恢復男生的身體。絲毫看不出任何異狀。花井菊江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他則決定不要理會那個腦袋裡不知道裝什麼壞掉的母親。
  花井花了十分鐘梳洗十分鐘吃早飯,剩餘的時間悠悠哉哉騎腳踏車到學校。

  接著懷抱忐忑不安的心情,在他早晨踏入球場時看到蹦蹦跳跳很有精神的田島,感覺鬆了一口氣。
  「喲!花井~」
  「早安。」
  面對往自己衝過來的田島,花井下意識的伸出手往對方只穿著色襯衫的胸口上一摸。

  硬的。

  「花井你在幹嘛?」
  「沒事。」
  他若無其事的收回手,不會告訴田島,他打從心底一點都不希望對方變成女生。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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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篇名,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在指什麼事情。
本來是說田島神搞錯被拒絕的重點許錯願望,
但是寫完之後發現好像也不完全是那樣。

如果硬要套比較明顯的,大概是花井正為了變女生這件事情焦頭爛額,
田島神還一直纏著人家告白這點XDDDD
或者也可以用來形容這一整篇,
明明就是花田花文,結果大半篇幅都被我拿來寫花井中心(拖走


隨便啦、反正這篇就是惡搞跟妄念暴走就對了囧。
寫完之後我覺得我真的超愛花井的(正色
2008.01.15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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