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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自我吐槽沒有上哪來的下…
不過、請把它當作續回來看待XD
寫到一半去看Boss寫的田島神文,害我看完之後差點接不下去(死

還是一樣照例床戲鬼隱光光(毆
這對的●怎麼可以這麼難寫吼喔喔~~

  在確認田島今天會來之後,花井又從冰箱裡拿出昨天就醃好備著的雞肉塊。
  要說是臨時抱佛腳也好,但他一點都不想布置好整桌大餐然後再全部獨自一人收拾。
  說自己對前一天田島臨時毀約的事情不介意是騙人的,可是又知道是無法責怪的原因,所以花井只能安慰自己兩人份的晚餐材料吃個兩天就能解決。


  對自己說『聖誕快樂』的田島,帶著鼻塞吐息的聲音。

  他的腦中自然而然浮現了鼻子被凍得紅通通、呼吸間夾帶白霧的田島模樣。想到昨天的天氣預報提到今天晚上會下雪,於是花井拉開窗簾往外窺探。
  路燈照到的範圍下依稀可見幾枚發亮銀白正緩緩落到地上。

  於是在將雞肉在烤盤上攤平、灑上香料推進烤箱後,算好時間花井帶著傘和多一件外套步出公寓。


  花井不是個熱衷於過節的人,相信田島也不是。
  然而和女孩子交往就無法避免在這些特別的日子裡必須要有所表示,於是花井驚訝的發現當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感覺到空虛。

  抱著只是準備比平常豐盛一點晚餐的心情,也或許是意識到一旦周遭的氣氛過於熱鬧而溫暖時,就特別感到平常已經習慣了的一個人是如此寂寞。


  「咦?」步出剪票匣的田島看見不遠處向自己招手的花井,露出反應不過來的樣子。「你怎麼在這?」
  忍耐下想要用指尖摩擦那張看起來被冷得很痛的臉頰的衝動,花井遞出手中的外套給田島披上。
  「我看下雪了,想你大概不會帶傘。」

  「謝謝。」
  彷彿到了此時此刻才開始感覺到寒冷,田島拉緊包裹住自己的外套。
  「不會…」
  忘記是哪一次開始、花井察覺到田島的寡言是在他精神不濟時顯現出來的第一個徵兆。
  今天果然不該要田島特地過來嗎?
  明明是毫無任何表示就擅自準備了一切,但如果能看到對方因此而開心的樣子,最後高興的還是花井自己。

  儘管懷抱著這樣的心思,他還是默默的和田島比肩走了十幾分鐘的路回家。



  讓花井意外的是當田島看到了自己擺滿半個餐桌的晚餐時,目光中像是閃耀著光芒的模樣。
  「這是,聖誕節大餐?」
  「…你要這麼說,我也是不反對啦……」
  不知道該心虛還是苦笑,對於田島過於反應與自己的小題大作。
  一旦布置好了才發現自己真的做了很多,對於兩個人來說這是難以全部消化的一餐吧。

  但田島像是對花井的顧慮一無所悉,「所以說有禮物嗎?!」
  他一臉期待的追問。
  「咦?」
  「聖誕禮物!」
  「這個…禮物……沒有準備…」
  說出答案的花井居然有種自己罪該萬死的感覺,讓他很想丟下手上的餐具直接衝出家門去買樣什麼回來當作可以給田島的禮物。
  「沒有啊~?」那張臉表現出的失望既直接又明顯,但就如他臨時起意丟出的問題一樣來得突然,下一分鐘田島又恢復到原先的神色。

  一張對著豐盛晚餐垂涎的表情。

  「嘛、沒有就算了。」
  田島神態自若的說著這句話,而因為是田島的關係,花井也就放下心中的介懷。


  如果有任何人可以像機械一樣,灌注燃料就能恢復動能的話,那花井相信田島就是那一類的人。眼前的人風捲殘雲般掃過碗裡盤中食物的當下,已經不復花井在車站看到他那時所表現的蕭瑟模樣。

  大概是真的不在意沒有禮物這件事吧?
  直到此時花井才能完全說服自己不用去在意田島說的話。

  「吃飽了!」
  噹啷一聲將湯匙扔回盤子裡,彷彿這是宣告狼吞虎嚥的進食告一段落,而花井還在慢條斯理的喝著熱騰騰還在冒白煙的濃湯。
  掃視桌上剩餘的食物,比自己料想中還要少…,果然田島吃東西的分量還是很難抓。
  「去看電視~」接著填飽肚子的男人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碗筷收也不收的離開餐桌跑到沙發那邊去。

  明知道寵溺的心情不是毫無來由,花井還是為了自己幾乎不曾為了田島任何任性的舉動生氣而感到驚訝。


  當他將所有該洗該收的東西都處理乾淨,甩著一雙滴水的手走到沙發後面時,發現上身躺靠沙發雙腳卻擱在地上-顯然是原先坐好好的卻半途倒下來-的田島雙眼闔起,一動也不動的像是睡著了。
  「田島?」他拍拍那身上沒有蓋任何禦寒衣物的田島。
  「嗯~?」慵懶混雜著鼻音和喉嚨低沉混濁嗓音的回應飄入耳中,花井心裡一跳。
  「…要睡就先去洗澡到床上再睡,我拿衣服給你換。」
  說對田島在自己這邊過夜這件事沒有所期待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對於沒辦法產生任何反應的對象打不起興趣。

  只是或許、說話的口氣裡面透露出了些什麼東西,讓直覺敏銳的田島給察覺出來。
  「は…花井…」他張開惺忪的雙眼,爬上花井撐在沙發靠背那只手臂上的掌心是熱的。
  剛睡醒的人總是帶著暖呼呼的體溫。
  「…嗯?快點起來吧。」原先是被冷空氣凍得發紅的臉頰,現在卻因為和緩的室溫呈現溫潤的粉色。花井忍不住伸手摸摸那張帶著點少年稚氣的臉,又撥撥散在額際的短髮。
  「噢…」
  意外的田島不像平常一樣耍著不起,待到花井抽起撫摸臉頰和頭髮的手,他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那你先去洗,等等就把衣服跟毛巾拿過去。」他一面說話一面準備離去,卻被抓住了袖子,「嗯?」

  原先只是抓住袖口的手,在花井被拉回來之後,變本加攀上了肩膀,為了配合花井的身高也讓花井屈就自己,田島跪立在沙發上,扯著對方上衣強迫原本挺直的腰桿彎下。
  在那雙帶著驚訝的眼睛在視線內失焦前,田島半閉上雙眼吻住面前微啟的唇。

  一面感覺到一雙手臂繞過自己脇下扶上背脊,一面和進入狀況而柔軟的舌尖交纏。
  僅是將慾念透過唇舌傳達過去,就會接收到類似的回應。
  口中還含著方才濃湯裡留下的香料味道,而唾液則帶著麵食發酵的微酸,花井幾乎將上半身的重心放在田島身上,兩人的接吻專注得忘了呼吸。直到田島仰頭拔開黏合的雙唇為止。

  他放鬆攀繞在花井脖子上的手,卻感覺身體依舊被擁抱著和眼前的體溫緊緊相依。


  一瞬間花井遲疑著想要現在就繼續下去,甚至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但最後他還是鬆手直起身體,戀戀不捨的又摸了摸田島有些刺人的短髮然後走進房間。



  方步出浴室,身上還冒著熱氣連滴水的頭髮都來不及擦乾,花井就被田島一把拖了過去壓在床上。
  背光的表情在花井摘下眼鏡之後變得無法看清,而田島的急切基於某種他無法查知的理由,隱忍到兩人都輪流洗過澡之後才全面爆發出來。

  才套上的棉質長袖甚至還沒沾染上體溫,就被田島充滿熱切意味的手給重新剝下。於是他也伸手掀起那件衣袖顯得過長的襯衫,露出底下呼吸起伏略顯急促的胸腹。
  「花井、」田島叫他。
  「嗯?」
  「花井~」田島又叫了一次。
  是花井沒聽過的那種語氣,說不出是高興亢奮愉或是恍惚的口吻。
  他只知道田島現在是愉快的,難以名狀的什麼隨著傳遞過來的高熱體溫熨燙著花井。

  於是那份焦急對於做愛的渴望傳達到花井身上,在他翻身將田島掀倒在床上、拉扯下鬆的鬆緊褲腰時,差點錯過了田島說話的聲音。

  「聖誕快樂~」他說。
  而花井則以吻上鎖骨的嘴唇和按在腿間撫弄的手做為回應。




  「因為我想要吃花井做的晚飯然後看看電視,洗過澡做完愛再睡覺。」
  「啊?」

  逐根指節細細摸遍了田島整隻手的花井,在聽到回答之後不禁停下動作。
  「就是~想要這樣嘛。」
  田島又說了一次,彷彿本該如此天經地義。
  因為一連做了兩次之後,他胸貼著田島的背,嘴唇附在透著薄汗的背頸上,氣喘吁吁的詢問那突然的熱切從何而來。

  「原來……」
  好像該感到驚訝、但是又似乎在料想之中。所以才會在客廳裡就這麼輕易罷手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的確是很像田島會有的執著。


  因為想到田島那自己不可理解的理由而忍耐的樣子,花井就覺得好笑。
  「笑什麼?」
  「……沒有,睡覺。」
  「什麼嘛!?」
  「你不是說做完要睡覺嗎?趕快睡。」
  不讓田島有任何掙扎的機會,他死死的摟著胸前的身軀,臉埋在枕頭與肩窩的縫隙裡。
  還嗅聞得到被體溫給蒸散出來的肥香味、還有一點點汗水的鹹味。


  既然是田島想要的,



  他原本還想要再去沖一次水的……還是明天早上再洗好了。花井想。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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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將所有該洗該收的東西都處理乾淨,甩著一雙滴水的手走到沙發後面時,發現上身躺靠沙發雙腳卻擱在地上-顯然是原先坐好好的卻半途倒下來-的田島雙眼闔起,一動也不動的…

像是死了


對不起打到這段的時候我一直覺得應該這樣接(被拖走


所以說,這次就是從田島
他想要著讓花井隨便做幾樣東西填飽他一向遷就外食的胃口;
想要在有浴缸的浴室裡面洗過澡,
之後看看電視到了夜晚兩個人爬上床做愛睡覺。

這段衍生而來的(毆打

一切都是花井實現了田島的聖誕願望(拖走

這次真的有甜啦~~
只是這對H實在…花井好難攻,不過他是攻就是(打爛
因為下野神的加持(?)所以田島神是個受(咦

那就降XD
這已經不算聖誕賀文了,只是補完而已(比正文還長的捕完…
2007.12.28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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