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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生出來了T_T

這是遲到的聖誕賀文兼花田花番外(打爛



  時序進入十二月之後,氣溫驟降好幾度,這陣子已經陸陸續續下了幾場雪。

  踩在和著半融雪水和沙土泥濘的人行道上,田島露在圍巾外的鼻頭和臉頰給冷空氣凍得通紅。
  一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權充保暖的手套,他正走向前往車站的路上。經過商店街時、沿路店家散發的溫暖氣息,與擦肩而過成雙成對的行人,田島都沒有注意到。

  他正想著每日的低溫與總是下個不停的雪讓露天的球場完全無法使用,而球員要在哪裡作自主訓練。

  明明是有許多使用空檔的學校禮堂,行政處室卻總是不肯出借。在昨天去申請又一次被拒絕後,清水忍不住抱怨這哪是一個棒球運動強盛國家裡會存在的學校?!
  她的口氣既生氣又不平,田島卻覺得沒有想太多的年輕社團指導老師很可愛。
  或許是一些和棒球隊本身無涉的因素,像是主任的想法、校長的想法,公立學校政策,學生家長的意見。
  看似糾結其實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卻往往是窒礙難行的主因,而這些不會被明擺的講出來,所以也無從解決。


  如果怎麼樣都借不到的話,那就只能去想別的方法、找別的場地。

  清水說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卻還是在課餘的空檔幫著自己出主意。

  『因為我是指導老師啊!』她說。
  年輕的臉孔,單純的個性,比較像是學生而不是個老師。

  一步一階的走下車站的樓梯,防滑條在經年累月的踩踏之下逐漸失去作用。
  就算立多少塊『小心地滑』的警告牌、或者是工作人員三番兩次的拖地清潔,也還是避免不了偶有一兩件乘客滑倒的事情發生。

  星期二工作的地點交通不太方便,除了離車站遠之外,搭車也總是要轉一次才會到主線。
  田島一屁股坐在月台候車的椅子上。冰冷的連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體溫正逐漸被奪取。


  ……好累。

  他想,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下雪的天氣。
  是從高中時那下了雪的一地泥濘讓他不能打球,所以討厭;還是受傷之後,每每低溫帶來傷處的痠痛讓人不耐。
  或者是他竟然覺得滿布烏雲降下了雪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

  田島閉上了眼睛。
  前一天代人值夜班讓他不能夠好好休息,連到花井家過夜的約定都臨時取消。

  其實他想去花井家,想去那個燈光看起來很明亮、空氣中充滿了舒適溫度的空間。
  他想要著讓花井隨便做幾樣東西填飽他一向遷就外食的胃口;想要在有浴缸的浴室裡面洗過澡,之後看看電視到了夜晚兩個人爬上床做愛睡覺。
  田島覺得自己體內有某部分的懶惰正在滋長,卻不想要制止。

  於是他放任自己空洞的腦袋不再去想球場的事情、錢又不夠的問題,只是一雙眼睛茫然盯視著眼前來來去去的乘客。


  這時候手機響了。


  不同的群組會有不一樣的音樂,這是換過手機後花井幫田島設定的,在接過幾次電話之後他才逐漸學會從鈴聲辨識打來的人是誰。

  「喂?」
  『…田島?我是花井。』
  彷彿話筒裡透出了熱氣,讓人覺得始終冰冷的耳緣稍稍溫暖起來。
  「啊啊…」
  『今天還要加班嗎?』
  「沒有,已經沒事了,我正要回家。」
  漫不經心答話的田島沒意識到自己的口氣裡溢散著有所期待的氣味。
  『啊、不要回去,直接過來吧──…我是說、假如你沒什麼事的話…』透過話筒傳送過來的訊息,既像是對著田島說,又像是花井自語。

  「我沒事啊…車來了。」
  腳下傳來微微的振動,與電車行駛在隧道理的迴響。田島邊說話邊從椅子上站起。
  『那就這樣吧,等你過來。』
  「咦?等等──」
  『怎麼了?』
  駛入月台的電車上,有著聖誕節字樣的圖案,大紅色的車體廣告替金屬與灰階色彩的車站添了些許溫度。

  「今天是聖誕節耶。」原來是今天。
  『…對啊~』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聽著話筒彼方花井低低的笑聲,田島也笑了。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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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很短(切腹

田島視點好難寫,要是太不像還請見諒。<囧
畢竟,本篇還是挺黯淡的,
番外好像也不會太粉紅到哪裡,只好繼續黯下去(毆打)

不過這是聖誕節,聖誕節還是會發生好事的!

只是不會有花井裸體綁著緞帶對田島說請把我打開這種劇情而已…(揍爛
雖然說得有點晚(不是有點是太),
還是祝各位聖誕快樂>口<
2007.12.26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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