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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找回了這篇,自己覺得訝異。
重新看了一遍,
先說好了,這是一加一的前傳。
最後是沒有完成,但是心情上的延續流暢得讓我自己都覺得驚訝。
2005年寫的現在大概也沒辦法完成了。
有些設定上太唬爛的東西,寫出來自己都會想笑。

我很喜歡空和陸,喜歡到想讓他們直接在一起算了。
但是沒有辦法,在這兩個人的故事過了三年之後,他們甚至最多只能同床共枕。
這就是人生吧,總是有些無法違逆的事情。

01

睜開眼睛時,耳邊只有像是浸泡在水裡之後又浮上來的吐息聲。
不知道失神了幾秒鐘,陸才意會到那聲音是從自己的喉嚨裡傳出來。最後長長的鬱了口氣,抑下急促到不正常的呼吸,陸撐起上身,隨即從上臂肌肉傳來的疼痛訊息讓他重新放鬆倒回床上。

像是石頭撞擊在床舖上的感覺。
他想,就算試圖讓身體全然放鬆,實際上卻是連躺著都不自覺的在使用力氣。這也是讓自己渾身疼痛的原因。
倒下去時造成的悶響很大,陸聽見來自正下方,棉被和衣服布料摩娑的沙沙聲響。

「陸?」

「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從心臟所在位置的胸腔為中心點,以血液循環在體內的順序往外擴散,身體逐漸變得鬆懈。

「還好嗎?」從下舖傳來的說話聲,和陸有些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

「沒事…只是醒了。」陸維持著方才側倒在床上的姿勢,耳朵被壓在臉側和枕頭之間。不知道為什麼底下的人安靜了一下,但陸只是在暗的空間裡睜著眼睛。
空呼吸的頻率一直都沒有變,所以他曉得對方也還醒著。

「陸,還醒著嗎?」

「嗯?」刻意壓下喉嚨發出的鳴聲,陸吐出像是在恍惚意識當中才會有的那種茫然語氣。
然後他把捲在腰邊的被子重新拉扯到蓋住脖子的範圍,在騷動的過程中,凝在鬢角上的汗滴沿著臉頰邊緣滑下來。

「剛剛…做惡夢了吧。」又過了好一陣子,陸才又聽見那和自己相近的嗓音。
明明就是疑問的發語詞,語氣卻是篤定的。

「沒有啦…」像是被親眼看穿一樣,陸把臉重重壓進柔軟的枕頭裡,蹭掉佈滿在頭髮和臉頰分界上的汗水。
冷冷的。

「快點睡吧,不然你上課又要打瞌睡了。」這次由陸先說話,沒有給空一點機會。
他粗魯的把棉被拉扯到頭上覆蓋,雖然空的呼吸聲能夠安定心神,但是不這麼做的話,就會被空知道自己還沒有睡意。

夢啊…最可怕的莫過於遮住雙眼,卻直接映在腦子裡的影像吧?

麻痺的酸澀沿著脊骨上竄,就算身體的肌肉持續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陸仍然覺得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哈啊~」空皺著眉頭,大大的打了一個呵欠,原先叼在嘴裡烤過的硬吐司在掉落回盤子的途中被陸順手的接住了。
「要是掉到地上可是要掃地喔。」

「啊?哈哈哈…」空愣了一下子,然後發出哈哈的笑聲打混過去。
沒有過兩分鐘,另外一個長長的呵欠又從空張大的口中呼出。
呵欠通常是由於疲勞造成腦內缺氧,於是體內運作機制使得大腦接連傳達補充氧氣的指令。

陸無言的把馬克杯裡溫熱的牛奶嚥下肚。

和自己一樣,空一向是個睡下去就很沉的人。
大概是生為同卵雙胞胎的緣故,只要搭在一起,安全感也像是比常人多出一倍。相較於其他家庭成員的淺眠,空和陸經常被調侃『就算是雙胞胎,兩個人都醒不來也沒有用。』

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下眼瞼的暗沉逐漸累積了起來。
「今天晚上早點睡吧?」把空吃完的杯盤和自己疊在一起,陸一面端進廚房的洗碗槽一面說。

「已經很早睡了。」擦過嘴和手的衛生紙被空捏成一團,準確的丟進了兩公尺外的小垃圾桶。

「再更早睡吧?」
「靠!你是要我不要做作業嗎?」
像是陸一樣,為了不要讓聲音被打開的水龍頭蓋過空提高音量。

「我的可以借你抄。」把濕漉漉的盤子用毛巾擦乾,放進烘碗的櫃子當中。
曉得問題的點不在睡眠時間的長短,陸仍兀自喋喋不休。


自己背對的,坐在餐桌旁的那個人沉靜了下來。
「…你明明知道我會被你影響。」過了好久空才冒出這句話,然後陸聽見穿了襪子的腳踩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往房間的方向去了。
是由於陸明知故問的生氣,還是焦慮、或是出自於難以抹滅的愧疚-都不是陸希望造成的-情緒,空的聲音裡顯現出了一絲暴躁。

並非在於夢境上的相連,只在某次陸淚流滿面的從夢中驚醒,看到空已經爬到上舖,跪坐在側邊,低著頭,透過窗外灑進的月光凝視自己。
自此以後,每當陸在半夜時分醒轉總會發現空也是醒著的。

有時空會開口,問自己是不是做了惡夢;有時候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交換空氣當中凝滯的沉默。

--如果某天自己死亡的話,空也會跟著無法存活吧?


這樣的念頭從陸的腦中像是光一樣閃過,幾乎連停留回味的時間都沒有。


02

「陸,掃完地到辦公室來找我。」
上完國文課之後,就是值日生要留下來清掃教室的時候。今天輪到值日生工作的是陸。

只有在這種時候,經常一起行動的空和陸才會分別各自回家。

特意緩慢的動作整理好收齊的考卷,在陸的眼裡看來,老師的確是等待著這樣的機會和自己單獨相處。
「嗯。等等就過去。」拿出掃具櫃裡的掃把,和今日掃地的同學交換了倒垃圾的工作。

原先打算拉著空等到自己掃完以後兩人一道回去,卻因為看出老師緩慢得不自然且刻意的動作。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空隨後提起書包和友人一起離開。


和另外兩位同學靜靜的將教室清掃乾淨,道過再見之後,陸拎起收拾好的書包背在身上,走到三樓的導師辦公室。

教授國文的是陸班上的級任導師。
年紀不過比底下帶領的一群學生大不到十歲,明明年輕卻過於僵硬刻板的臉龐。只有在偶爾的時候,呈現出不一樣的神情,顯得特別柔軟。

空因為那樣的表情深深受到吸引,陸卻喜歡老師嚴肅的那一面。

「報告。」敲過門之後陸就直接轉開門把走了進去。
儘管放學後辦公室的老師已經走得差不多,沒有人會在意這微末枝節的禮儀。

「你來啦?」繃緊的臉部線條,在看到出現在辦公室內只有陸一人之後,不著痕跡的軟化了。
「嗯,有事嗎?」
陸推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繞過辦公桌走到老師身邊。
像是受到陸身邊的空氣壓迫,老師薄薄的嘴唇因為越抿越緊的關係,幾乎變成了沒有血色的白。

很有趣的人,陸每次都會覺得。
當初這名不茍言笑的老師頭一次出現在講桌之前,宣布自己將取代前位班級導師遺留下來的空缺,無聲的哀嚎就開始在學生之間蔓延。
只要是碰過類似情況的學生都知道,經驗不足的年輕老師經常會表現出像是實習時代那樣的手忙腳亂。

手中卻又握有正職老師的權力,結果就是不當的規矩搞得大家烏煙瘴氣。

尷尬的沉默在兩人獨處的空間裡蔓延。
直到陸自行拖了一把附近的椅子,坐到老師身邊的位置,對方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張開了方才緊閉的嘴唇。

「最近…」

「最近…?」陸微笑的覆述一次老師的發語詞,換來一個沒有什麼魄力的白眼。

「不要鬧了。」就是像這樣,連些許的威嚇感都無法凝聚,雖然是個第一眼會讓人感到緊張的臉孔,但骨子裡卻具有柔軟的心。
就算當初帶來的第一印象是差勁的,隨後也馬上就讓大家體認到,這個防衛心強、又一副古板的老師,實際上是用心的在了解學生--儘管有些笨拙。

「又沒有關係,老師這樣很可愛啊~」他咧起一個比剛才更燦爛的微笑。

這次沒有遭到斥喝,陸看到老師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潤,說不出是惱怒、困窘、或是迷惑的情緒盤據在眉間。

老師真的很可愛…
如果不是同時擁有這樣極端的兩個面相,自己和空是不會如此的迷戀。


…然而現在,陸覺得自己的情感變得不真切了。

「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不知道該如何抗拒陸的示好,在公開的場合裡,老師摘下了鋁框的輕眼鏡,用細緻的布擦拭眼鏡上頭累積的髒污。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可是你跟空都…」

「都~?」陸的笑臉維持在一貫,再一次模仿老師遲疑的口氣。

心知肚明、老師對於異常狀態的察覺,並不是基於身為一個『老師』的身分。

「…這陣子看起來…很怪…」假裝沒有聽見陸阻礙的反問,老師的嘴角勉強扯起一個僵硬的、算不上是微笑的弧度。
這一點,想必老師也同樣明瞭才是。

「老師,」陸的語氣一轉,輕快的讓人措手不及:「我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樣的立場來關切我們呢?」
「什麼叫做什麼樣的立場…?」
「是用老師的立場嗎?還是…」陸看到老師因自己的問題而面露困惑,於是加強補充。

「當然是『老師』的立場!」似乎是意會到陸隱含的意思,除了回答的口吻變得強硬之外,也摻雜了些許惱怒。

「那…老師還是不要多問吧……?這種事情。不是『老師』就可以解決的。」微笑、加重了尊敬的稱謂,接近打斷一般迅速的回覆,然後陸看到對方顯露出受傷的神情。他覺得很高興、但是又矛盾的想哭。
「我是你們的老師……」

「我知道,你只是我跟空的『老師』。」

「…很晚了、早點回家吧。」像是再也無法忍受而打算抽身,老師的語氣顯得疲憊。


「嗯,老師也是。」
衝突的意味在空氣中逐漸消散,有些東西,卻還凝結在那裡。陸拿起放在地上的書包,轉身走離辦公室。
聽見背後微弱卻攸長的嘆息聲。


03

學期初的健康檢查,空的身高174.2公分、體重62公斤,自己則是173.7公分、61公斤。兩人的身體質量都是正常。
除了身高比空略矮之外,同為一顆卵子分裂兩個相似度近乎百分之百的個體,到了國中時,卻只有自己出現觀看遠處時會模糊的近視症狀,配戴眼鏡。空一直擁有良好的視力。

在陸正式戴起眼鏡之後的日子裡,雙胞胎就很少再玩相互偽裝的遊戲。
『連看都看不清楚,還妄想怎麼整人啊?』是陸的理由。

到了科技先進的時代,配戴隱形眼鏡並不是少有的事情,費用也不昂貴--就算空如何鼓吹,陸還是不想去配。


把透明的東西硬生生的塞進眼睛裡…對於陸來說,是超越了疼痛問題的範疇,純粹是心理上的無法接受。
到現在已經習慣每天陪伴在身邊的無框眼鏡,除了洗澡跟睡覺之外都會戴在臉上。

另外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鼻樑感覺酸痛的時候。


「要玩嗎?」到了高中,已經變成中度近視的陸,趁著組裝已經很熟練的遊戲機,不需要視力幫助的時候,把眼鏡脫下來掛在上衣口袋裡。

「啊~已經快寫完了,我去拿零食。」
原先打算好好的完成作業,卻受到陸的邀請跟啟動開關的音樂聲誘惑,空隨隨便便大筆一揮算是收了尾。

闔上作業本扔到一邊去,跑到客廳去找尋平時囤積的零食。
平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髒亂,兩人不太會在臥室兼作業功用房間的裡頭吃東西。
打電動的時候就會例外。

距離上次把PS從床裡下拿出來已經是大約兩個月以前的事情。
組裝遊戲機,還有操縱跳過開頭動畫、選擇紀錄,像是學會了騎腳踏車的技巧,一輩子就不會忘記。
很久沒有玩,除了困難的必殺技操作之外,陸也可以只要依靠模糊的視力就能應付過去。

「來,啊~」突然粗粗的感覺抵在嘴角上,又聽到空的聲音。

「啊~」陸偏過頭,張開嘴叼住了空遞過來的餅乾。

「欸…上次老師有找你去談過吧?有說了些什麼嗎?」
可以感覺到空就在自己旁邊,從聲音是比自己略高的位置傳過來推測,大概是因為蹲下而維持著比自己盤坐還要高的緣故吧。

「嗯嗯、我沒說啥。」邊把餅乾咬進嘴裡,語音顯得有些含糊,到了需要挑選取了名字的紀錄,陸的動作遲疑了。

「右邊數來第二個。」
空把包裝打成小小的死結,出聲提點。

「喔。」

「嗯…老師真的一點都沒有反應啊~?」順利的把垃圾扔進門邊那個小垃圾桶,空像是蠻不在乎的再度探問。

「因為我什麼都沒說,所以他大概也沒話好說吧?」已經按到紀錄的開頭,無論如何,看不清楚都會玩不下去。陸停下了在遙控器上按鍵的動作。


對老師的關切惡言相向,如果是普通的學生,就會被責罵。
但是因為自己不是那樣一般的學生,空也不是。

老師一定認為、前些日子自己給予的答覆,是雙胞胎的共識吧?

所以連預定要找空談話的計畫恐怕也是臨時打消,因為已經沒有必要。
陸的腦海裡浮現了那一天下午,在夕陽照射進去而呈現橘紅色調的辦公室裡,老師因為自己冷淡的言語而緊抿著嘴,無話可說的模樣。

「…老師,果然還是不喜歡我們啊…」

就算口頭上不願意承認,在私底下被自己跟空用語言調戲的時候會僵硬著臉孔反駁。惱怒的時候就會用身分來壓制。

儘管如此,若真的沒有動搖的話,是不會因為冷酷的言語遭受打擊的。

想必是空的認知裡,就算老師知道兩個人發生什麼事情,也只是制式的關心和詢問。

並不是的啊……。

陸在心裡悄悄的為老師反駁了空的念頭。


「不知道。」
陸戴起眼鏡,選擇雙人對戰模式,等待空拿起另外一組遙控器。

「…對不起。」像是毫不相關的一句話從空的嘴裡冒出。

「幹嘛要說那種話?」陸一下子愣住,隨即微笑又掛回嘴邊。知道空說的是什麼事情,也曉得空為什麼要道歉。
陸卻覺得,那不是空的錯,所以空不需要道歉。

只要自己每一次都表現出無法理解對不起所為何來,那麼總有一天,空的內疚感會煙消雲散。

「哈哈…」空輕輕笑了兩聲,他把拿起來的遙控器又放回地上:「我去下廁所,餅乾自己拿來吃吧。」

「嗯~快去快回。」陸漫不經心的回答,也沒有回過頭。
也因此沒有看見空凝視自己,悲傷的神情。


04

「媽~我們出去囉。」雙胞胎各自帶了平時背習慣的背包,穿越在房間和大門之間的客廳。

「這麼晚了要去哪啊?」正好從廚房出來的母親手裡拿著一杯剛沖好的熱可可。
平常都喜歡著讓爸爸服侍,像這樣難得的情景大概也只有父親出差不在家的時候看得到吧?雙胞胎在心裡想著。
「去同學家過夜。」空說。
「要討論三年級的畢業佈置。」陸說。

「…路上小心,記得到了打電話回來報平安。」飲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可可,母親微微皺起眉頭。
「明天不是放假?趕著今天就要去嗎?」

「對啊,」空嘻嘻笑著。
「我們在趕時間。」陸也微笑。





『我想去找老師。』空說。
將遊戲機收回盒子裡推進床底下,遊戲片也放回專門的收納套裡。
『哦?』
『現在就去。』

『現在?』陸放下了正在看的電玩攻略雜誌,抬起頭看向空的臉,想從那表情裡找出無俚頭想法是從何而來的端倪。
『就是。』
『會不會太突然啦?』
『反正我們有哪次不是突然,』空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蹲著的他平視趴靠在床舖上的陸。

『噢…』
『還是說…你不想去?』平常一向不怎麼顧慮別人想法的空,竟然會詢問陸的意見。
『不會啊,反正媽如果答應就去吧。』

不想讓空多想,陸馬上就回答了。




「…所以你們就來了……?」雖然使用的是無奈的疑問句。
但是空和陸都聽得出來,坐在床舖邊上聽兩人說話的老師並沒有真的不高興。
「對啊~不行嗎?」手上捧著老師端給自己的熱水,空正在因為老師難得的沒有表現出排斥的樣子而高興不已。

不過對於知情的陸來說,是因為前幾天的自己說了如此絕情的話傷害了老師。恐怕光是看到兩個人恢復原先的無態度,都會讓老師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吧?

自己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們已經跟媽媽說要去同學家過夜,」空說。
「如果老師不答應讓我們留下來,」於是陸跟著接口。
兩人雙雙用可憐兮兮的語氣異口同聲說道。
「那我們就會露宿街頭了。」

「…我可以說不要嗎?」推推鼻樑上的眼鏡-這是老師掩飾害羞的習慣動作,然後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當然不可以~!」馬上就明白老師並不是認真拒絕,空歡呼著撲過去摟住老師。
「喂!!」
因為毫無防備,空只是撲過去的動作就輕易將老師壓倒在床上。


「那可以跟老師做愛嗎?」
貼著磨蹭的臉頰可以感覺到薄薄的衣服布料底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空壓低了聲音提出過份的要求,也馬上感覺到被壓在自己和床中間的身體震了一下。

就算來訪的目的只是想念老師。原先還一心顧慮著陸的感受的空在碰觸了溫暖的體熱之後,卻忍耐不住的升起了慾望。

「陸…?」老師因為逃避而撇開的視線,不經意的和陸碰觸在一起。
「……」回望老師藏在鏡片之後、傳達了曖昧意味的視線,陸微笑的將拿下的眼鏡放在一邊,解開襯衫的釦子。
「…我啊、也很想跟老師做愛…」

「反正明天又不上課,老師可以晚一點再起床。」緩緩挪動身體到和老師同等的高度,空壓上老師微微打開呼吸的嘴唇親吻。
「唔…」對於空擅自的決定感到不滿,老師卻難得的沒有反駁。

半瞇起的眼睛隱隱看見跟著爬上床的陸向自己伸出手,下一刻就感覺到鼻樑上一輕,視線也跟著模糊了。

「啾~」

舌頭鑽進老師張開的嘴唇裡,硬是擠開了併排的齒列。
在順利碰觸到老師敏感的味蕾時,底下的人從鼻子噴出了顫抖的氣息。

為了避免壓壞而把老師的眼鏡一併放在床邊的櫃子上,陸趴回到柔軟的床上,貼近的距離讓自己可以聽見空和老師黏膩的接吻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兩個人親熱的模樣,陸產生了疏離的感覺。

第一次陸深切的體認到,那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孔、神似聲音的人,和自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不睡嗎?」

當陸輕輕的踏上了冰冷的地板,聽見背後應該已經沉睡的老師的聲音。
「睡不著。」抓起在一片混亂中被踢到地板上的褲子-陸思考了一下才確定哪一條才是自己的-然後套到腿上。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鑽出了空的摟抱,老師跟著坐到正在穿褲子的陸旁邊。
「沒事…」
「…真的嗎?」老師又問了一次。砌而不捨。

「真的、」

「我以為,我現在不是用老師的立場在與你說話……」抬起頭的陸,因為沒有戴上眼鏡的關係,看不真切說出這番話的老師是怎樣的表情。

很溫柔的語氣。


曾幾何時,老師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空和自己給改變…
不、事實上,柔軟了老師的愛情,自始至終都是由空那裡散發出來的。

陸想。


==========================

這篇寫不完可能是跟我的現實個性有關。
其實這應該是耽美文,充滿了私心跟不現實,連設定也。

但我又想寫出實際的情感。
這兩者牴觸了,所以沒有辦法,
它還是只能斷尾。

陸和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已經設定好卻無法揭露的故事。
但是要說到三個人的結局,答案就在一加一裡面,
只是少了一段過程。
2007.12.24 / 小說 /
Secr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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