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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回…我只有個小小的要求。

拜託看過的,請回覆一下吧!隨便講什麼想法都好T_T
(第一次求推文的我XD)

被手上溫熱的觸感和視線內那隻握住自己的手給嚇了一跳,花井抬起頭。

手的主人是百枝。

「花井~梓,對吧?」像是確認般,在花井點頭回應後她就鬆開手收回去。
「不好意思,名字有點不記得了。」
「沒關係,有些人的名字我也不太記得了。」
溫暖的溫度一旦消失,那塊皮膚就更感覺到冰涼。花井不自覺的撫著方才百枝碰觸過的手背,眼神在一開始對上之後他就將視線轉開了。

有點…不知道在怕什麼。

「你在不高興嗎?」
「不、沒有,沒什麼好不高興的吧?」被說中的心情,花井更加心虛。
到底是慌個什麼勁…他深深吸吐幾口氣,試著平靜心中沒來由激起的漣漪。
「那就好,剛剛突然抓你的手嚇到你了吧。」
大概是看到花井一直摩擦剛才被握住的地方,百枝如此猜測。
「有點…啊、不過我手還滿冷的。」
恢復冷靜了。
「對啊、是因為集中力不夠喲。」
「集中…?啊啊、大概。」想了一下才想到大概是說以前的冥想訓練,這件事情他一直記得。
到大學時跟同學聊起以前棒球社的訓練,大家都說這種行為很奇怪、像什麼召喚儀式。


「好久沒見到你了,畢業之後你有回來過嗎?」
「沒…沒有。」

「不過,田島有跟我說妳還在這邊當教練。」想要掩飾自己過去的冷漠,他試圖解釋,但是從頭到尾花井知道的也只有這件事。

「對啊~已經十三年,真是久得嚇死人。」

聽著百枝那樣的口氣,花井微微笑起來。
「教練結婚了嗎?」
「怎麼連你也問我?」好像戳到百枝的痛處,她一下子露出苦惱的表情,顯現出和年齡不符合的可愛。
「…還沒,而且前幾天才被念得很慘。」
「哦?」
「就是家裡啊,說我不結婚一個人到底是想幹什麼?」

「這…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啊。」
花井發現這是他今天說過最誠摯的一句話,被自己嚇了一跳。

「而且說要自己過,又沒什麼在存錢。被念也是應該的齁?」百枝苦笑著說著,沒有把花井那句安慰的話放在心上。
對她來說那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話而已。

「其實我也是有努力過…,不過、很難找到有人願意接受讓我這樣死不放棄棒球的人當對象吧。」

「……」但花井沒有試圖再說什麼。

他說不出話來。


為了自己一時間萌生起了那樣很想對百枝說『我可以接受妳。』的念頭,花井感到困窘。
接著卻不合時宜的想到那個讓自己無論怎麼付出都嫌不夠的田島。

…誰…是誰的影子?



「真是…我怎麼會跟自己的學生說這些呢?」
意識到花井異常的沉默,百枝大概是以為對方不想再繼續這話題,於是笑著自己打了圓場。
「…我已經不是學生了。」
不曉得打哪裡冒出的不服氣,沒經過腦袋這句反駁就直接從嘴巴裡吐出。
馬上就發現自己失言,有些後悔的花井偷偷抬眼。

看到百枝先是驚訝、然後又露出微笑。
「說的也是…你們跟我其實也沒有差幾歲,可就自然而然的一直把你們當成小孩看待,」
她頓了一下,好像有些猶豫,然而又輕鬆許多的樣子。
「不知不覺就對你說了那些事情,為什麼呢?」

總之、請不要對別人說喔。
百枝雙手合十,對著花井露出拜託的表情。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嗶──」
電話還沒有響兩聲就接通了。

『喂?』
「喂,田島嗎?」
『廢話、不是我是誰?』
約莫是花井的嗓音比平常輕許多,田島的口氣儘管和往常一樣粗魯,但口吻也溫和不少。

『怎麼樣、今天的聚會如何?』
「沒有怎麼樣,就是五點到了散會。」
『就這樣?無聊~~』

因為想像到田島無趣的表情,把玩正在充電的手機電線的花井笑了起來。

笑得有點敷衍。


「還有,後來有一半的人跑去西浦那邊。」
『去那裡幹嘛?!』電話另一端的田島怪叫著。
「不知道、吹冷風之類的。」

從西浦回到花井住的地方轉車非常麻煩,幸好阿部還有點良心,開車把他送回來。
「欸、秋天咧。」
『對啊~說到秋天,就是嚴密的秋季大賽…』
「噗!」
『什麼?幹嘛笑!』
「沒有啊,只是突然想到你高中時也常常說這種話。」
『我現在也經常講啊,你沒有發現。』

「耶?大概是吧。」
『什麼嘛、花井今天很奇怪。』
「有嗎?」
『有!嚴密的感覺到奇怪!』
「噗…哈哈~」
『………』
「啊…真是的,可能我真的哪裡有點奇怪。」
憋了半天才把剩下的笑意吞回肚裡,花井的聲音有些飄然。

『…花井。』
「嗯?」
『今天我走了以後有怎麼了嗎?』
「什麼怎麼了?」
『…不知道,只是…唔、不安心?』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茫然的語氣。

花井的心揪了一下。

「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啦。」
『真的喔?』
「嗯,當然…你明天有事嗎?」他又恢復了平常的口氣,整個人倚著沙發,腦中冒出幾樣田島喜歡吃但其實有點垃圾的食物。
『應該、晚上沒事…我記得……』
「到底是確不確定啦?」
『啊!確定!』
「明天來吃飯?」
『噢、好啊。』

「………」花井張了張嘴,有些話想要對田島說。




後來離開的時候,他站在球場的入口好一會兒。
注意到方才踏入時不曾留意過的。
西浦球場這個景色他該是很熟悉,只是多少年來有些變化。

高中畢業的那天,他拿著領來的畢業證書,站在這個位置上望著球場,因為是畢業典禮當天,空曠的場地上空無一人。
腳一踏進那門檻內,再想跨出來卻始終下不了決心,彷彿球場上有他放不下的未竟心願,但是要帶又帶不走。

然後他哭了。
先是一滴兩滴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墜在襯衫上,用力抿緊嘴巴憋住呼吸試圖抑止湧上的鼻酸。
接著一陣喘不過氣的抽噎之後,花井放棄掙扎、嚎啕大哭起來。
他啜泣著慢慢彎身蹲在地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裡,不顧眼淚鼻涕沾濕袖子。企圖將他壓抑的挫敗、愛戀、與即將告別的青春一次全部哭出來。

就在他意識到自己永遠再沒辦法踏上那夢想的球場、在他以為自己三年間可以努力的長大成熟為對方做些什麼證明什麼時,意識到原來差距不只是七歲的年齡那麼簡單。

長大的他失去了些什麼說不出的東西。


但是無論他怎麼長大還是有些事情無法企求。

如果是這樣子,

如果就是只能這樣,




那…他還是──



『……花井?』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田島的聲音試探的傳了過來。

「…沒事了,其他等你明天來了再說吧~」花井回過神。
『好。』
「晚安。」
『bye-bye』
闔起手機,花井整個人往下滑靠在椅墊上,雙腳翹上另一頭的沙發扶手。
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因為那些話應該要當著面講而不是隔著遙遠兩端的電話。


結果,有些東西就是注定背著丟不掉的。
他想著。

田島的臉明確的浮現在腦海裡,而那樣光是想到的悸動就讓花井覺得胸口有些發疼。




…光是這樣就夠了。









おわ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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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婊了田島神。(土下座
關於這算是HE還是BE就請皆樣自行決斷了,
雖然也有人說這根本就不算END(打爛

想過要不要貼個後記(本篇一完成就寫了),畢竟這是第一次寫長篇。
但我想還是等我大修過之後再看看吧。
預計修過之後劇情可能大搬移,但是保證田島神不會更心酸了XD
(但是也不會比較好…(毆!

以上,感謝多日來的指教XDXD
2007.12.23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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