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再一回(握拳)

今回也是持續的婊水谷…這是怎麼回事呢?(痛毆
一旦起心動念想重練就很想不貼了囧
練不練得起來還不知道orz


事實是,後來花井都沒有怎麼在說話。

原先榮口離開後巢山有來向他搭話,但是說不到幾句花井就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沒集中在對方身上。

「咦~~水谷要當爸爸了嗎?」
現場就只有百枝教練跟篠岡兩位女性,撇開篠岡一向溫柔的嗓音,能夠這樣集中眾人注意力的就只有百枝教練了。
「對啊~聽說預產期是明年春天。」
水谷一臉不知道該說是呆還是幸福的笑容。

「不過還是沖比較讓人吃驚啊、兒子都上小學了。」
原來剛剛會聊到少棒隊,就是因為沖的小孩對棒球也很有興趣。
在多數不知情的人發出驚呼聲的同時,花井也不免驚訝。

大家真的都變了很多、不知不覺就擁有了各自的人生。

花井一直以為自己擁有了很多,但到現在才驚覺握在手裡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
「教練呢?教練今年應該也…噗!」
沉浸在幸福裡的水谷完全不忌口、但話說到一半就被百枝一把摀住嘴。
「哎喲、女人的年齡可是『秘密』喔。」
百枝還是那臉人畜有害的笑容。
「唔……」發不出聲音的水谷點點頭表示知道。

「……」
不知道為什麼那樣的情景看得花井覺得困窘了起來,於是他只好把頭轉到外面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水谷想要問的是百枝教練有沒有結婚生小孩之類、花井大概可以猜得到。
但是那種避重就輕的回應卻硬是深深扎在他的腦袋裡揮之不去。
「你喔…到現在還是──啊啦?那是誰?」
原本想用自力金剛輪教訓一下水谷的百枝,這時候像是突然注意到什麼一樣的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聲音是向著自己,儘管沒有對上視線花井還是心裡一跳。

該回應嗎?

「咦?妳說花井?」
還在猶豫的時候,正好坐在花井旁邊的阿部就踢了一下他的椅子腳。
「欸、教練在說你啦。」

多管事的傢伙。花井在內心腹誹。

「……嗨,好久不見。」
一轉頭就對上百枝那張興味盎然的臉,他發覺自己強烈的一股不曉得該把手腳往哪裡擺臉上該是什麼表情的無措。
「咦?咦~~是花井!?」
只見眼前的女人愣愣的看了自己幾秒,然後突然爆出一陣驚呼。

「你有頭髮我就認不出來了耶!」旁邊的人一聽到百枝教練的反應,忍不住紛紛笑了起來。
「…就說以前只是剃掉而已。」
原先的心跳一瞬間被不取代,花井低聲反駁之後就不再說話。

搞什麼鬼啊這女人!

他又想到就是這個人慫恿田島去當教練的、雖然理智上知道對於任職教練這件事田島自己也很投入,但就是莫名的有種不快。


「喂~要五點囉。」
不知道是誰說的。
「咦?太快了吧?!」水谷一面抱怨一面看起手表,才發現指針已經過了四點五十分。

「那就走吧,不然等一下會被趕吧。」
莫名其妙心情惡劣起來的花井一把抓起外套,準備拿錢出來結一結帳就走人。
早知道剛才跟著田島一起走就好了。
雖然他要離開八成也是有什麼打工之類的。
「那、還有人想去西浦嗎?」
這次說話的是阿部,嚇了花井一跳。

「耶~好像還不錯耶,很久沒回去了。」看不出是資深爸爸的沖跟著附和。

「我沒辦法呢。」巢山舉手。
「我也是~」旁邊也開始收拾東西掏錢的篠岡加一票「對不起喔,晚一點還有事。」
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遺憾。
「啊、我也沒辦法…」到現在三橋還是不太能改掉眼珠亂轉的壞習慣,雖然說話的口氣來說正常得看不出以前是經常會結巴的那種人。

「我…」正要表示自己也想走人的花井才剛開口就被阿部打斷。
「水谷會去吧,那就我們兩台車載人囉。」
「喂!」
「你也去,我敢說你畢業之後一定都沒回過西浦。」看來阿部根本就是不想讓自己拒絕。

但是不能否認的這是事實,而且現在才跟阿部唱反調的話也挺尷尬的,花井做不出這種事情。




球場對花井來說不陌生。
因為田島的關係,他常常去新橋的球場在旁邊看大家練習。

但是站在久違西浦的球場上,花井沒有任何感觸。

「嗚哇~有照明了耶。」
「而且護欄都是新的、應該花很多錢吧。」
空曠的球場裡只有五個人,意識到除了零碎的交談聲外其他是如此的安靜,花井這才發現方才在餐廳時健談的百枝教練,到這裡之後一句話都沒說。

「我現在大概連滾地球都打不出去。」
隨手抽起一根球棒,水谷一副感嘆的樣子。
「就算是以前的你也打不出去、渾蛋左。」
「…我說、漏接一次球就被你叫了十幾年,也該差不多了吧?」
「漏接一次你一輩子都是渾蛋左。」


某方面來說,這種個性到現在還沒走在路上被人一刀捅死也滿害的…
聽了兩人的對話,還有和阿部短短幾個小時的交談下來,花井忍不住這樣吐槽。

「唉、這樣突然很懷念以前打棒球的感覺。」
沖一邊踢著球場上的土,一邊有些感慨。
「你現在不是也有在打嗎?」花井因為太過無聊而坐在一邊拖拉練習用的輪胎上。
「那感覺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樣。」…不、他不記得那種感覺了。
就算看到田島的球隊比賽,也還是一樣的看過就忘了。
看著地上因風吹過而揚起的塵土,這個天色暗下來卻因為照明而明亮的球場只讓花井陌生。

傍晚的天氣有點涼,把外套丟在阿部車上的花井坐了一會兒就決定到休息區去,至少風會比較小些。

慢慢踱著步伐走到休息區的花井,特意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休息區。
剛才還在裡面的阿部水谷與百枝教練一面聊一面繞球場去了。
他想回去、東西卻都放在阿部車上。而且從這裡到車站的距離遠得花井不太願意自己搭電車回家。


靠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發愣,然而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其實有意無意的追逐球場裡緩緩移動的三人,方才在餐廳裡那種不安定的心情又冒出頭來。

如果這時候田島在這邊就好。
他無法不這麼想,今天的聚會過後花井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在浪費時間。
連甲子園都打不進去的高三、到底有什麼好緬懷的?連他自己都無法為自己驕傲…

所以說,就這樣再也不打棒球。

低頭凝視自己不復高中時長滿厚繭的手,不知道那虧欠和遺憾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明明就不討厭棒球的…這件事在碰到田島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是為了什麼於是拋棄掉應當是人生中珍貴記憶的高中三年?

還在神遊的同時,花井甚至沒注意到有人在自己旁邊坐下。


直到放在腿上的手被溫熱的掌心握住執起。









待續
==========================

所以說,其實是誰的手根本就不用猜了(打爛
不可以外遇喔花井~(謎
2007.12.21 / 大振 /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wramcha.blog15.fc2.com/tb.php/504-e3b846f0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