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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大爆字數。
基本上是呈現有點放棄的狀態啊哈哈orz

有些東西丟在文章後面講好了。
那麼正文下書

打從夏大開始的一個多月前,田島為了專心準備比賽的事情,大幅減少打工時間。
接下來可以想像,沒有什麼收入支出卻沒有減少的情況下,就是開始吃存款。
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兼很多份差的田島偶而薪水還會超過花井固定的月薪,儘管大部分都奉獻給棒球隊,多少還能攢些錢。
但是每次比賽都要租借小巴士載送球員,學校沒有補助田島也只能自己來。於是比賽完之後,戶頭就見底了。

「這是什麼爛學校?」把沾上打散的蛋汁的吐司丟進平底鍋煎至焦黃…,花井邊做事邊一心二用跟田島聊天。
「新橋的足球社比較受歡迎嘛,所以經費都投注在那喔。」

今晚田島會突兀的出現在花井家樓下。簡單的前因後果,就是原本預計打工完可以現領薪水的田島發現自己拿不到錢,然後在口袋裡只剩車錢的情況下跑來向花井求救。

「這樣啊…」把簡易的三明治料理端上桌之後,花井吐了口氣。
他該覺得高興嗎?針對田島在遇到困難的第一時間想到自己這點。
「開動了~」
人也是有時候會怎麼樣都不走運的…看著田島吃得很高興的樣子,花井這樣想,不過要是自己可以變成他的好運的話?
到底在想什麼鬼東西!花井抓抓頭髮,企圖掃去肉麻到頭皮上的感覺。



「欸欸~花井、」田島抬頭看著剛整理好廚房的花井。
「幹嘛?」看到原本在沙發上打滾,等到自己一出來就翻身坐起來的樣子,他打消去坐在田島旁邊的念頭,直接往單人沙發上坐。
說對田島沒有遐想是騙人的…花井的腦中充滿田島的身體展開在沙發上的模樣。
一樣的人一樣的地點差不多的時間,冷淡的心情卻變成喜歡和渴望,花井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問你,」田島一臉的認真。
「給你問。」
「我是個好教練嗎?」
「你…這問題我記得你有問過。」本來順口想回答的花井突然住口。

「我不記得了。」
「喂。」
「再說一次嘛~」剛剛還正襟危坐了一會兒的田島又開始搖晃身體動來動去。

「什麼啦、你是怎麼了?」
「我什麼怎麼了?」
「為什麼這要問我,你以前高中的時候可不會來問我『我是好第四棒』或者『我是好三壘手嗎?』這種問題。」不自覺的脫口而出,花井才曉得上一次被問到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高中的田島不會問這些事情,他的確信與自信每次都讓花井嫉妒。
出乎意料的田島沒有答腔,反而是自覺說的話帶上了一點諷刺的花井趕緊自己打圓場。
「你是個好教練啊,上次我就這麼說了。」
「嗯!謝謝你。」
花井的肯定似乎為田島充飽電一樣,他咧嘴一笑,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

「那我要回家了。」
咦?現在嗎?!
一陣錯愕的花井還沒細想,話就脫口而出。
「時間很晚了,你要不要在這邊過夜?」
「哦?」已經準備要去拿掛在門口外套的田島,因為花井的提議回過頭。



所謂過夜就是睡覺,也就是要有能睡的地方。
上次放著田島一人睡在客廳的小沙發上、連澡都沒有洗這件事情,讓花井忍不住埋怨那時候的自己。
所以這次至少…

基於這樣的理由,穿著對自己來說嫌大的花井睡衣,田島站在主人的床邊難得露出猶豫的表情。
「你不是只有一張床嗎?」
「對啊,不過我還要工作沒有要睡,就給你睡吧。」把之前扔在桌上的資料落成一疊,花井一面把紙張放進大資料夾裡一面說話。
「你在幹嘛?」看到整理完資料開始拔筆電插座的花井,田島問。

「去客廳弄啊,不然看書面跟Key in都要開燈,而且打字也會很吵。」
「不會啊,在這邊弄就好了嘛。」
「我沒關係,在哪邊都可以工作。」花井把筆電跟電線整理好,連資料夾疊在一起捧在手上。
「那我去客廳睡。」
「…好吧。」手裡的筆電再擺回桌上。

算了,工作都做不完,他也不會有機會和那種衝動去偷襲睡覺的田島。


「你在弄什麼?」
「企劃案的資料整理。」
「都是英文,還有這個跟那個,你都看得懂嗎?」手一下往螢幕上戳,一下抓起花井正在整理的資料看。
「田島…」他停下工作。
「幹嘛?」
「你不用睡嗎?」
「你呢?」
「我明天早上可以不用進公司所以晚睡沒關係。」但是一進公司就要把資料交上去…

「真好~要睡到太陽曬屁股嗎?」
「什麼啦!你趕快去睡。」短褲長袖本身雖然不會引人犯罪,但是田島在自己旁邊晃真的很干擾。

「欸、好啦~」雖然沒有回頭看,不過床墊被擠壓的聲音,還有被子和床單摩擦的聲音,人應該是已經躺下去了沒錯。

「花井。」
「什麼事?」
「為什麼你不繼續打棒球?」
很多人長大之後都沒什麼機會打棒球,但花井大概知道田島的意思。因為他有說過高中畢業之後自己連棒球社團都沒參加。
「你說畢業之後嗎?大概是覺得上不了職業,然後打工跟念書又很忙沒時間吧。」
「這樣。」

「那你呢?你怎麼沒打職棒?」
記得大學還跟阿部有聯繫時,聽說過田島正在跟球團接洽的事情。後來手機被偷通訊錄不見之後就再也沒聯絡了。
「我還以為會在電視的球賽轉播上看到你的名字呢。」
會看棒球賽是假的,不過一直以為田島會加入職棒是真的。

「有啊,我打過喔。」

「你打過?!什麼時候?」沒想到是真的,花井無可避免的吃了一驚。
緊接在吃驚後面的是疑惑。
「沒受傷以前…是幾年前啊?」
誰知道你沒受傷是什麼時候的事--等一下、受傷?
「因傷退休?」
根本就沒心工作了,花井索性把東西丟著背過書桌來面對床的位置。
「差不多,開刀回二軍復原的時候,就覺得身體已經跟不上球感。」床上的田島兩手交抱在腦袋後面。

花井默然,彷彿是要平衡田島對於棒球的優異天賦,他的身材相反的完全不吃香,甚至到了吃虧的地步。
再受傷就是打壞這勉強的平衡,所以打不下去退休也就變得必然。

「所以就來當教練這樣?」
整理了一下心情,花井若無其事的開口。

「有點…算是,退休之後我有想要找別的工作,可是都提不起幹勁。」
田島說,暫時沒有收入的他回老家住,然後某天在外面正好遇到要往學校去的百枝教練。
「她還在西浦啊?」算一算也十多年了…花井想著,時間過得真快。
「嗯~!我們就聊天啊。」
「然後?」花井咳了一聲。

田島說不知道可以做什麼,一下子無法打球的他,居然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
『所以你還是很喜歡棒球囉?』百枝這樣問。
『對啊。但是已經不能打了。』
不是職業的就不能當成收入,田島也不能一天到晚都打不賺錢的棒球。
『那就當教練啊,像我一樣。』

理所當然這個提議被田島打回票,但是百枝卻說,當教練比當球員還要更有挑戰性喔。

「嗯,所以我就決定要當教練。」
「……」沒記錯的話,過去這傢伙也這樣被教練騙過很多次。

「那你自己覺得呢?當教練怎麼樣。」很累?很辛苦?
眼前的人甚至連下一餐的飯錢都沒有,花井不禁怨恨起隨隨便便就提出這種建議的百枝教練。

「呣…很辛苦。」Bingo!
「而且很難…有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難得的花井感到田島這句話有著言外之意,但他還來不及問,田島卻突然冒出一句「花井,謝謝你」。

「謝…什麼啊?」不知道為什麼,花井竟然心虛起來。
「不知道耶。」
「哪有道謝還不知道理由的…」
「本來快要不行的,可是碰到你之後就覺得,好像又有辦法了,為什麼?」
「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他別過頭,無法直視田島投射過來的眼神。
「也是。」

說著田島就笑了,那樣的笑容讓花井感到心跳、又有些心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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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破梗了就可以來喇一下關於設定的東西。

關於田島的傷退XD
日職的詳細情況我真的不知道,退休是不是這樣退也不曉得(爆
反正那不重要(喂!

重點是受傷,那是為了把天上的田島神打落到凡間(?),來跟凡人花井(喂)送作堆所做的的設定。
這是差不多寫完第一章就決定好的,雖然很多想法是到後來兩岸三站(笑)的聊天時才冒出來。

這真是篇很不萌的小說,沒有妄想,而且花井對田島的執念跟好感讓第三者看來感覺就很怪異(關於這件事情的理由後面故事應該會有所解釋)。
事實上我也是個深深被大振的期間限定束縛住的人。
這篇可以說是我對花田如果想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就必定是這種情況的呈現。

要是大人,要是沒有棒球也可以維持的關係。要田島不是神而是人(XD)
因為這樣的關係,幾乎沒有原作味了。
要不承認這是大振文也沒關係的(擦眼淚
2007.12.02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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