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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Y子欠我的留言越來越多了(咦?

沒有、開玩笑的XD
請不要有壓力喔!(真心

是說寫來寫去都很想砍掉重練,12月了耶!
果然一面寫一面想就是整個頭尾接不起來,等到現在想具體,都寫一半了。
前面是什麼鳥根本就不敢看(爆

這回後半都是喇賽,而且寫得很快樂的我完全沒有把它縮短的意願(任性什麼!


有段時間,記得是剛進公司的時候。很長的工作時數跟總是抓不到要領的挫折讓花井壓力頗大。
苦悶的時候、被上司削的時候,或者是生活很寂寞想要有個伴的時候,他會參加幾個混熟的同事一起辦的跨課或是跨公司聯誼,像那樣喝酒、聊天,會讓花井覺得是種發洩的方式。

面對一批批不同的聯誼對象,聊的話題一直用一樣的也無所謂。於是他經常聊到高中打棒球的事情,尤其是打輸的比賽。

女孩子很喜歡會運動的男人,光是聽到甲子園就會好害好害的叫個不停。
利用這類的話題就可以稍微帶起氣氛,引起對方的興趣。
如果再說到比賽很努力,但還是打輸的時候大家都哭成一團,就會被說好可憐、好可惜…等等。雖然是輸了,可是那都是高中的事情,也不會被認為是遜、是沒用。

因此之於花井,高中棒球比賽的落敗回憶逐漸從汗水與淚水,變成遙遠得只是隔著一片玻璃,可以說給別人聽的故事。





花井步下觀看比賽的看台,出了球場後追上集合整隊好準備要回學校的田島。

「田島!」
他出聲叫住田島。
那穿著球衣,安排學生一個個坐上車的教練回過頭來。

「啊、是花井啊。」

與哭泣沮喪帶著眼淚鼻涕的球員們不一樣,田島的表情和平常差不多。
「我等一下就要回學校了,還要檢討一下比賽咧。」
「啊…也是。」
「雖然說是輸了。」吐出這句話時,田島的眼神有點飄邈,明明看著花井焦點卻沒聚在上面。
「……」
花井想說點什麼,他一直在思索,像是好可惜、或者是明年還有機會什麼的,或者是…或者是『沒關係,別放在心上。』
但是,球員可以跟隊友這樣說,因為在意了比賽就會分心;教練可以對球員說,這樣才能夠減輕那承受失誤的心情。
但是沒有人能對教練說這句話,正因為是教練,所以不能沒關係不能不放在心上。

「呃…」到底可以說些什麼?
「?」
看著田島疑惑卻仍在等待的模樣,花井不禁著急起來。


『…我才要謝謝你們--帶給我們這麼大的感動!!』

腦中突然冒出這句話,來不及去想從哪裡聽來、又是誰說過的,他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謝謝你們讓我看到一場精采的比賽!」
一說完就看到田島張大了眼睛的看著自己,他一下手足無措起來。
接著只聽到田島用無比認真的聲音說:
「謝謝你來為我們加油。」
說完他深深的一鞠躬。

低頭看著田島躬身的舉動,花井忍住幾乎落淚的鼻酸,彷彿置身其中再一次體會到了輸球的挫敗和難受。
「我…才要謝謝你們。」
說著,他也跟著鞠躬向田島回禮。





「嗯…比賽嗎?輸啦。」

「不是、不然你說上禮拜那天有哪隊職棒在比賽?」

手忙腳亂的整理企劃案的資料,上個禮拜請假去看比賽委託同事幫忙的工作,全部都在這禮拜要還回來。
兩手都沒空的花井只好歪著頭把手機夾在耳邊講。
當他開始抱怨脖子酸痛想掛電話的時候,對方卻說那麼用擴音就好了。
「不要、我討厭用擴音,你快掛電話…」
講到一半的花井聽見電話插撥聲,於是把夾在手指間還沒分類好的資料丟回桌上,匆匆把話題結束接起另一邊的來電。

「喂?這裡是花井。」

『嘿!花井!』
「哦~田島,什麼事?」看著再度亂成一團的書桌,原先還在抱怨電話太多的花井頓時把不爽丟到腦後。
什麼?偏心?當然,對待喜歡的人,差別待遇當然是一定要的啊。

還有心情在腦內自嘲的花井,馬上就被下一句殺得措手不及。
『我在你家樓下。』
「蛤?」

愣了一下的花井頓時從桌前站起來,原本打算開窗往下看才想到窗戶沒有面對正門口,田島也不會正好就在那裡。
「哦…那、你等一下,我去開門。」
不知道是太突然還怎樣,按捺住碰碰跳的心臟,花井快步走到門口按開樓下的電子鎖。
「你還記得是幾樓嗎?」
『六樓…不知道幾號。』
「…知道幾樓就好,我門開著你上來就自己進來吧。」

一邊掛掉電話的花井一面下意識往時鐘看。
十點二十分…
是球隊練習結束嗎?應該不是吧,比賽告一段落應該會先休息一陣子才對。


「剛剛工作完啊~」
一面脫下外套田島一面回答「我本來以為今天可以直接拿薪水的,結果沒有!」
是打工啊…花井想,順手接過田島的外套往衣帽架上掛。

「真辛苦,對了、今天怎麼會突然想到要過來?」
「咦?這個-」一被問到就開始躊躇的田島還來不及讓花井產生真難得啊的念頭,盡責的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聲響代替回答。
「…呃、要吃點什麼嗎?」
「有什麼可以吃的?」
「現成的是沒有啦,我先看冰箱裡有什麼好了。」確認田島有在自己家進食的意願,花井轉身走進廚房準備看看有哪些食材。

「喔~」
而田島則像個跟屁蟲一樣尾隨在花井後面走到廚房門口。
「嗯、蛋…吐司…喂、田島。」
「嗯?」
「你下次要來吃飯就早點說嘛,我比較好準備。」掏出冰箱裡僅剩的兩顆蛋、前天買的吐司、奶油,買了放很久都沒機會用的起士片,還有什麼…納豆?好像是美保子買的,可是那時候清冰箱怎麼會忘了清呢?
花井並沒有什麼責怪的意思,只是對於自己沒有辦法好好招待田島感到懊惱。
「唔、我臨時決定過來的。」
「這樣,喔!」翻完冷藏庫,花井抱著手裡的食材站起來打開冷凍庫,發現還有一些用剩的絞肉。

「已經沒有飯了,吐司可以嗎?」一面掏材料就一面開始想可以做些什麼的花井把東西往檯子上一放,詢問田島的意見。

「啊,沒關係,有什麼都好。」
好像在發愣的田島,被詢問後才清醒過來。


「不然等一下出去找個地方坐著喝一杯如何?」開始煩惱怎麼樣讓絞肉快速解凍的花井,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後田島的遲疑。

「不~」

「什麼?」

「下次再去喝吧,我已經沒錢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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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我私心想寫花井疼愛田島(什麼鬼!
2007.12.01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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