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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頭昏眼花…
為了不讓我亂七八糟的思考把故事整個歪曲,結果先把結尾想好了。

幾回可以結束呢?希望至少、至少15回以內…orz


在與田島見面之後的那禮拜,花井在電話裡和自家母親大吵了一架。

關於那次相親…正確來說是相親的後續發展,第一次的會面很愉快,所以會有第二次是理所當然。
接著不需要太久就可以討論結婚的細節了,因為是相親的關係,所以一切都是如此穩定而迅速的進行。

但,花井卻單方面取消另一次的約會。

為此花井菊江打了一通電話給自己兒子,怒氣沖沖的質問他為什麼。

『這樣子對上尾小姐很失禮耶!』
「我知道…」
『你知道幹嘛還取消?!』
聽著話筒另一端充滿怒意的質問,花井的心情卻很平靜。
早就知道如果臨時反悔一定會受到責備了。

「我還不想結婚。」
他說,打斷母親的怒吼。

想要得到的、想要做的事情,結婚還不包含在裡面。雖說若是真的要結婚,他會作好一切的準備。
可是現在的心不在這裡,輕率的答應了就是對上尾小姐的不尊重。

「上尾小姐那裡我會親自跟她道歉的。」
因為花井這麼說了,所以菊江也只能夠接受。



對母親說了漂亮話…
掛上電話後癱在沙發上的花井盯著天花板的聚光燈。
會有這種具設計感的燈光配置不是他的喜好,聽說房東原本要當作居家用的住屋。等到裝潢好了之後又決定不住了租出去。
於是花井一搬進來就是現在的樣子,只是後來又添購了一些家具。
像這樣的聚光燈其實頗耗電…哪天有機會一定要換掉。花井想著,瞇起眼睛讓視線裡的光暈在一起。


上次在田島家喝酒的時候,最後因為喝多了些,兩個人都耐不住坐而躺到地板上。

老舊套房的正中央天花板上吊著一盞燈,燈泡似乎也很久沒換了,不管是燈泡還是燈罩上都積滿灰塵。

因為目標很明顯的關係,花井一直盯著那盞燈,然後和田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

那真的是一間很小的房間…手長腿長的他躺下後幾乎沒辦法隨心所欲的變換姿勢,就怕不小心踢到躺在另一邊的田島或者是手又掃到角落的櫃子。
為什麼會住在這麼小的地方呢?
那時候的花井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問。
一直覺得跟田島只是碰巧的相遇,接著哪天又會突然的又不再連絡。
所以就算聽到田島說了和過去九班的同學一起吃飯,他也沒有絲毫興起一絲絲和七班同學、甚至是過去棒球隊隊友們聚會的念頭。

那時候說要去看比賽的事情花井沒有跟田島提過,沒有想到還會在前一天星期五的晚上接到田島的電話。
『明天要記得來看比賽喔!』
只是這一句話而已。

只因為這樣就產生被重視的感覺,花井知道自己像個傻瓜。

綴滿灰塵的烏絲燈泡、稍嫌昏暗的燈光籠罩整個房間。有些溫暖、但一個人又顯得過於寂寞…
因為腦中冒出這樣的想法,躺在地上的花井轉過頭去,看向隔著矮桌躺在另一邊的田島。灑落下的燈光隱隱約約勾勒出他側面輪廓。
大概是察覺到花井的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他原本凝望天花板的視線回望了過來。
色瞳仁映著燈泡黃色的亮點,映著花井望去的表情。

然後花井閉上眼睛,腦袋裡烙上的影像卻不會消失在暗裡。


拒絕相親對象,花井的確說了心不在此、卻沒有說明是到了哪裡去。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是個拐彎抹角的人。』
還記得去年的情人節,當佐藤被他準備的禮物給嚇一跳時,帶著笑容說出這句抱怨的話。

花井笑出聲來,他想他是的。
尤其是在當自己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一個新的對象時,腦海裡還刻蝕著和過去情人相處的回憶。


『花井!』
那個聲音的主人。

『花~井~!』
站在球場上對著自己笑的樣子,站在街角的路燈下穿著夾克叫住自己的表情,高中的身影和現在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推掉了!?為什麼?」田島的說話聲幾乎讓所有貼近他們所在位置的客人都紛紛轉過頭來。
「我說你啊…可以不要每次都這麼大聲嗎?」
實在不想成為咖啡店裡注目的焦點,花井無奈的比先前更壓低聲音。

或許是對自己的心意有所體認,花井開始有意無意的加去尋找田島的頻率,而非僅限於週末。
例如現在、學校的上課時間,田島又沒有其他打工,而他則是外出辦事──當然是在工作結束之後。

「唔、好吧,快說為什麼。」好奇心體現在田島的姿態上,他狀似坐立不安的身體大幅前傾,上半身幾乎要越過在兩人間的桌子。
「你坐好啦!」花井一手把田島推回座位上。
「因為她長得不正?胸部不夠大?」
「你以為我是你嗎?還有上尾小姐長得很漂亮。」不知道為什麼花井很強調這點。
「那不然?」田島的頭歪到一邊。

「…當然是還不想結婚啊。」不、其實原因是我喜歡你。

『拐彎抹角』,在花井睜著眼睛說瞎話時這句話又冒了出來。
少囉唆、美保子!

「那──」
「喂、你不是說先發名單要重新調整想問我的意見嗎?」田島好像還想再問什麼,但花井毫不留情的打斷他。
「呃…對啊,我想說練習跟比賽什麼的你有來看、搞不好…」大概是想到自己原先的目的、也有可能是因為話鯁在喉嚨,田島的聲音有點悶。

「最近兩場比賽很近、都是渡部先發。」
渡部是他們隊伍的王牌,而且是唯一一個,就像那時候的西浦一樣。
田島煩惱的抓抓頭,把寫著守備位置名單又折又皺被蹂躪到殘破不堪的紙張攤平在桌上。

「嗯…所以你要把他調開,然後調整位置?」

「沒錯,然後我想內田應該可以補,但是其他就…」
看著田島嘀嘀咕咕已經不知道含在嘴裡是說什麼話的樣子,花井有點驚訝。
的確,打贏十六強的比賽,接下來就是八強、然後四強。
但是真的能過八強嗎?那可是種子隊伍呢。

然而田島的語氣和神情就像是準備要一路打到甲子園的模樣。


「欸。」
討論完的兩個人一同走出咖啡店,到了路口要分手時,看著轉過身去的田島,花井忍不住叫住了他。
「幹嘛?」田島停下腳步。
「沒…比賽加油。」
「哦!當然!」田島比出了大拇指,然後想到什麼似的「對了對了。」
「怎麼了?」那好像很急迫的口氣讓花井以為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在店裡。

「你說要給我看的照片,別忘記喔!」那是田島聽到他的相親對象很漂亮吵著想看照片,被逼得無奈花井只好答應。
給第三人看被自己拒絕的對象的照片到底算什麼啊?

「……」雖然說、田島的表情很一本正經,花井還是覺得自己被耍了。
「花井?」
「知道啦!」









待續
2007.11.29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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