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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燈之後三人分別憑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唏唏嗦嗦的進棉被裡,然後花井發現因為一時疏忽而爬到中間床舖的自己,無論如何都會睡到田島旁邊。
『晚安~』只是因為害怕生氣花井而乖乖念書的水谷,一爬進覬覦許久的舒服被舖裡,馬上就說了晚安然後再也沒有動靜。
就算想要跟水谷換位子也來不及了,而且那樣也很奇怪…


啊!可惡、自己在擔心什麼呢!
這種時候背對田島睡就好了、倒是話說回來為什麼每次田島媽媽都喜歡把床鋪成連在一起呢?一般來說都會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吧?

『晚安。』好半天終於擠出這兩個字,然後花井就翻過身面對水谷的方向閉上眼睛。



『嚇!』夢到自己從椅子上跌下來,身體抽動了一下的花井從夢中驚醒。不知不覺間從側躺轉為攤平的睡姿,他下意識左右往兩邊看了看,發現水谷還睡得很安穩,另一邊田島的床卻是空的。

原先還意識迷濛的花井頓時清醒過來。
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壁鐘,還不到12點。花井覺得頭有點抽痛。
忘記是誰說過的、在夢裡夢到像是摔跤這類的夢時,就是骨骼正在成長的意思,當然以花井想要繼續打棒球的立場而言…身高越高也越有優勢沒錯。但他不喜歡半夜驚醒的感覺。

話說回來,田島跑去哪了…上廁所還是喝水嗎?

才要打算不管拉起棉被繼續睡,花井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房門被打開。
『……』視線、對上了。

眼睛還來不及閉起來,就看到打開門的田島同樣看到醒著的自己。
人就停在門口動都沒動,似乎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還可以看到開門的手上有一點濕漉漉的反光、似乎要說是去廚房倒水或是上廁所洗過手都能解釋。
但是自己想要解釋什麼呢?
『…剛剛出去喝水啊?』無視於內心的詰問,花井若無其事般用氣音詢問。
『……』而田島只是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悄悄把門給關起,然後爬回床上。到底是「是」還是「不是」啊?

算了,反正這種事情根本不重要。


不過水谷好像真的有點介意自己的態度,還真是沒想到…
把臉埋進枕頭裡蓋好被子的花井,閉上眼睛思索著第二天要是水谷還是沒釋懷的話,自己要用怎樣的態度會比較好。
雖然他覺得水谷會介意到第二天的可能性是不大沒錯。
而然為了不讓腦袋裡一些奇奇怪怪的臆測或是想法不受控制的冒出來,花井很認真的沙盤推演了一下第二天起床後該跟水谷說些什麼。

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這麼睡著了。





對千朵的練習賽,最後一分之差飲恨。
輸是輸了沒錯,比分卻也不難看。西廣的自我特訓算是發揮作用,至少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千朵的人發現那邊其實是守備的漏洞。
就這方面來說…實戰經驗少得可憐的西廣表現已經算是很讓人滿意。

田島在對手有防備的情況下依舊敲出一分打點,不過得分最多的是泉。儘管臂力不強,泉有時候還是能很好的打出二壘安打來。
至於花井,沒有明顯失誤但是也沒有什麼大貢獻。進壘判斷這點在事後檢討還是被教練拿出來說了。
雖說早就提醒過自己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什麼的,但是進了西浦之後,反而還比以前容易緊張是怎樣?

結果志賀老師的冥想訓練跟三壘上有人的方法都沒用了嘛!

懊惱之餘,接下來就是大考期間了。
學校方面是規定社團活動在考試周要全部停止,要光明正大的違背也不好。因此在練習賽後,利用學校球場的練習活動全部都中止了一個禮拜。



『大家!考得怎樣啊?!』
不知道是因為百枝監督的胸部大到花井到現在都沒辦法好好適應,還是百枝監督的問題太讓人坐立不安。
總之花井很坐立不安。
在大家的答案出來前…應該說是三橋跟田島的答案出來前,花井心裡一直暗暗祈禱著。至於田島以外花第二多時間補習的水谷,因為是同班的關係倒是成績一公布就都知道了。
一聽到問題,大家也緊張的相互看了看站得比較近的彼此,然後像是預備好一樣:
『都及格了!』『安全安全~』
等等的答案紛紛很有精神的被喊出來。

真是太好了~~~

球員們放鬆的笑成一堆的同時,花井在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阿、阿部君…我這次、這次…75…分……』
三橋微弱卻又存在感強烈的聲音從花井背後傳來。
75分啊…從三橋特地報備的狀況來說,應該是指數學成績吧?
實在不算是很高的分數,花井忍不住瞇著眼睛想,不知道田島這傢伙英文考得怎樣?
『啊啊、很不錯啊~』
咦咦!是不錯嗎?!

這次的數學很簡單啊!花井暗暗吃驚,隨即又想到,或許以三橋這樣的個性,會特別挑出來說,是因為已經超出原先預料的表現水準了吧?

這樣說來阿部的反應也不算讓人意外了。

兩個人之間和諧的程度比起考前似乎提升很多的樣子哪。


『既然都合格了,那就是這次我們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脫隊囉~?』
是他們太敏感嗎?為什麼會覺得百枝監督這句話裡頭威脅的意味很大?
總之每個人都猛點了好幾下頭。
『嚴、嚴密的合格了!』
尤其是距離監督最近的田島,害怕之中又用了習慣的口頭禪。

『沖!』百枝教練高聲叫道。
『是!』站在稍遠的沖回應依舊很大聲。
『你的腳也好了吧?!』
『是的!』
『從今天起就要趕快把球感抓回來囉!』啊、是熟悉的百枝式鼓勵笑容。
『知道了!』

某方面來說,沖這次的受傷也算是推進西廣進步的動力,所以對西浦的戰力而言不能說是沒有收穫吧?

那自己到底還在幹什麼呢…?
散開到休息區拿起球具的花井,鬱悶的想著。


現在想到國中時候打棒球的回憶,就會覺得自己像個井底之蛙。
第一次被三橋三振全打席的時候實在是很受打擊。
然後因為當過隊長的關係,到高中的球隊時,對於再一次當隊長這件事與其說是不排斥,不如說是自然接受、還包含了一點點的理所當然。

但是,不知不覺中自信變得有點微弱。
當然不是說不快樂。很快樂!還超過了國中時代。可是迷惘的情緒同樣不時冒出,尤其是在比賽的時候,只要緊張就會發揮不出百分之百的實力。

這種理由說來不中聽,更像是自我安慰。
因為比賽就是比過就沒了,只留下結果,藉口是不會被記錄的。就算練習賽時全打席,正式上場沒有安打就是沒有安打。
連花井都很清楚自己的守備能力有進展,可是攻擊力卻近似原地踏步。


『花井!!』
『咦…』
聽見名字被大叫的花井一回頭,就只從眼角餘光撇見一個飛過來的東西,然後感覺到什麼狠狠的敲在靠近太陽穴的位置上。

金屬撞擊的聲音很大的在腦袋裡響,旁邊的人的驚呼聲和尖叫、變得像是幾萬光年外的東西,一時間抓不住重心的花井胡亂伸出手,一把勾住旁邊的擋球網,然後歪歪倒倒坐到地上。
眼睛前面相當程度的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奇怪顏色。雖然想壓住漸漸開始感覺到痛的額角,卻發現手變得不聽使喚。

會、會死嗎…?

雖然事後覺得冒出這種想法很可笑沒錯,但在當時發現暗的部分逐漸擴大並且把整個視線都遮蓋住時,花井真的差點就這樣以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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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回就完了
我覺得自己寫得好微妙而且很難看出來到底想表達的是啥

其實根本就沒有要表達什麼嘛!(喂

是說越來越覺的花井很可憐..一定都是單戀(被拖走
2007.10.29 / 大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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