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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囉~』同樣換上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褲,空也頂著一頭濕淋淋的頭髮出現在門口。
『好慢,我都快收完了。』

『那是因為你把地板弄濕了,我在擦乾啊!』空不滿的抗議。
『啊…沒辦法,在外面都沒有浴缸,就不太會注意這些事情了,抱歉、抱歉。』
擦過頭的毛巾被掛在椅背上,因為是很短的關係,陸的頭髮幾乎都乾了。
『好吧,為了陪罪、要我幫你吹頭嗎?』他從行李中抓起一隻電線捆得好好的吹風機。


『這個家裡有,你幹嘛還特地帶回來啊?』空露出一臉怪異的表情,卻還是胡亂擦了擦頭髮然後坐到床邊『那就麻煩你啦。』
『頭髮留那麼長幹嘛?』之前倒不是沒有注意,只是一旦濕的頭髮服貼在臉頰旁邊的時候,就特別感覺到長度的不同。陸放下吹風機,重新抓起空丟在一邊的毛巾,揪起一搓頭髮在毛巾裡慢慢揉乾。然後鬆開,撈起另一揪頭髮,重覆一樣的動作。
『一下子沒剪就……我才想問你沒事剪那麼短幹嘛咧?』明明上個月寄來的Mail裡的頭髮還有瀏海。

『嘛…當作是變換心情一下。』
『失戀?』
想都沒有想就脫口的話,空馬上就後悔了,幸好正好打開吹風機的陸似乎沒有聽見。
『這樣可以嗎?』從擦頭髮的時候就是,陸像個理髮師一樣細心的一層一層梳著空稍長的頭髮,一面用開到小的熱風吹在髮根上。

『唔…服務太好了,會睡著啦。』空一臉按捺不住的表情,大概是因為臉上一直被熱風拂過的關係,似乎開始變得想睡。
『¬還不錯吧?等頭髮吹乾就可以睡了。』不知怎地,總覺得陸的語調聽起來有些愉。
『嗯、今天一起睡吧…』就像是被感染到一樣,空的口吻也顯得輕飄飄起來。

雖然先前通信時就說過原來的雙層床已經拆掉了,等到陸回來再買一張新的床。不過在回信上本來是說只要可以打地鋪就好。
『嗯哼~OK!』不知道是太過喃喃自語的音量沒有被聽到還是如何,一直都很溫柔動作撥弄空的頭髮的手,最後卻重重的在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哎喲!』
空一臉不能理解的摸著被拍痛的後腦勺,正確來說比起痛覺,不如說是瞌睡蟲被打跑的感覺讓人不快。

『你先睡吧,我肚子有點餓了,去弄宵夜吃。』


到真正出國之前,實際上已經很少見到老師了。
從還沒畢業就開始在準備出國的申請和相關考試,因為是拿爸爸的錢,所以不論怎樣都不能太打混。
當學校宣布準畢業生可以不用到學校之後,在畢業前陸就再也沒踏進過學校一步。最後當陸對老師說要出國時,老師露出了自己看不透的表情。
到底是冷淡呢?還是早就知道了?還是因為了解了什麼?

儘管陸一句話都沒有跟老師說,但想必空也曾經說了什麼吧。

事實只是證明,在空和老師之間,有沒有自己都無所謂。

或許被夾在陸和空的中間,表現出困擾模樣的老師,也是因為不了解自己真實的心吧?實際上,比起陸來說,從一開始空的衝直撞就已經讓老師無法招架而從抗拒轉為接納也說不定。

陸埋在被子裡偷偷的哭。眼水沾濕在枕頭上,鼻塞到幾乎要不能呼吸。
就算心思都放在空的身上了,然而到了真的確認了老師的態度,心還是難過得緊揪在一起。到底是因為感覺到被拋棄了,還是感受到只有自己一人被屏除在外、就這樣被和空硬生生的拆離了?


拿到機票的那天,陸看到空那樣蕭索的神情。
雖然僅止於一瞬間,他還是感到高興,在空的面前收拾行李,在空的面前和到時候暫住的親戚家通話。
像是一面用刀割著自己時,對方也會感覺到痛一樣。感受著空的難受,心裡就會稍微獲得些許安慰。

只是到最後,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孔,在海關的另一邊目送自己離去。

那時候陸終於相信,空和自己、並不是在出生時不小心被分成兩半的同一個人。不然在遠遠分離的當下,他可能就已經死去了也說不定。
2007.10.09 / 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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