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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類似上集的東西(為什麼頭要別開?

但是因為下集擠不擠得出來不知道所以就當作這是獨立的吧!(爆
內容好像很流水帳的感覺,但是寫寫也就廢話一堆了。

後面想出的情節實在是讓我....覺得寫出來很難收拾orz










日頭正高的上午,女神號收起帆將外觀做了偽裝,混雜在進出的商船與貨運船隻間低調駛進阿巴尼斯港口。



一般來說,在阿巴就算是海盜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不過早先得知那艘遭到屠滅的先遣船艦殘骸已經在安得列斯近海被發現了蹤影。
原本是應該要收拾乾淨的,然而火藥與砲彈都已經不夠的情況下,也僅只將那艘早已經被清空的船拖曳到附近的石洞,下了錨固定在那。就算無法滅跡也好歹可以讓軍方找上好一陣子。


實在是出乎意料的迅速啊……

當吉米從近海的漁船那聽來這項消息,也不得不驚訝起海軍的效率之高。


於是一反往常的吉米並沒有下令採買的動作(倒是很快的銷贓換得現金),反而是讓大家輪流上岸好好休息,靜待弗羅爾的大船來到阿巴與女神號會和。




「話說回來,這邊怎麼會這麼熱鬧啊……?」
雖說接觸到陸地是該要放鬆,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喧囂吵鬧,船醫狄恩卻有種更加疲累的感覺。
「還滿奇怪的,祭典也都過了啊。」儘管不明就理,安普卻沒有任何驚訝的模樣。
這名在阿巴尼斯居住多年的前神官實習生,似乎對於這靠海的繁華城市各種樣貌早已習慣,他隨手拿起攤販前剛烤好的串燒塞入口中,然後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抓出一把銅板放在那油膩膩的檯子上。

「不用找了~」他一面咀嚼一面口齒不清的說著,一面追上超前的船醫腳步。

「唔…」墨鏡底下的雙眼明顯的透露出不耐與煩躁,然而狄恩並沒有急急忙忙穿越人來人往的市集,反而是稍微放慢了腳步。
儘管人聲喧囂,醫生卻豎起耳朵耐性的傾聽或許是有用的情報。

「……看來又有一場大型活動要展開了哪。」嚥下口中的肉串,安普湊近狄恩耳邊說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油膩的味道顯然讓戴著草帽也擋不住日曬的男人更加不耐。
「我覺得這有點太油了。」然而船廚就像毫無所覺一般的,隨手扔下竹籤,一邊皺著眉頭嘖著嘴巴抱怨。


「……」感覺太陽穴有些抽痛了起來。

回去之後要跟吉米說說在市集聽到的消息。船醫想著。
另外就是就算他跟阿巴這城市再不熟,下回也絕對不要找安普來帶路!




§     §     §     §     §     §




『最快的方法就是參加賀恩公爵的宴會。』


只因為獨眼的海盜頭子這麼一句話。

『欸、廚師,你應該知道這裡上好的裁縫店在哪吧?』
他甚至還來不及有所反應,那個多事的傢伙就像隻猴子一樣的跳起來回答當然。
真是該死!

為什麼他得來到這種地方接受折磨?!
吉米忿忿的想,冷著一張臉站在和自己完全不搭調的高級服裝訂做店內,周圍掛滿了布料、縫製的半成品,或是等待客人領取的成品。
儘管店內燃燒著能夠使人放鬆的熏香,他卻無法冷靜下來。

這種地方……

吉米找了一處總算是沒有堆放雜物也沒有衣架空出來的牆壁,扠著手倚靠在牆邊,眼看不遠處正在跟師傅講價談條件的弗羅爾,而罪魁禍首之一的安普則是將兩人領來到店門口之後便笑嘻嘻的回去了。


「三天半、做得出來這袋就是你的。」
賀恩公爵舉辦的宴會將近,進出的客人與委託可以說是絡繹不絕。然而沒有誰會跟錢講什麼先來後到,弗羅爾深諳這個道理。
沉甸甸的金幣壓在桌上、揚起了一小搓塵埃。

比起他們將得到的,這點小小的投資實在是不算什麼。

更何況……


愉的看著那面無表情的男人,周身散發出壓抑不住的怒氣與煩躁,卻還是站定的讓師傅慢條斯理的裁量身體各處尺寸的模樣。弗羅爾忍不住的笑了。

光是這樣一幅風景就讓他感到值回票價。

到底穿上了那身華服,眼前這總是一副窮酸打扮的男人會變成怎樣地新氣象?
實在是覺得非常的好奇…
搞不好就會這樣子順利騙到賀恩那只大狐狸的幫助也說不一定。





『…我從來就沒說過要答應你那見鬼的愚蠢主意。』
臉色陰沉得嚇人,吉米一口否決弗羅爾的擅作主張,無視自家船廚正和對方一搭一唱。

就算馬上就能明白弗羅爾的意思,也不代表他就必須要照個這可笑的計畫去做,多得是替代方案!
『咦咦~~?為什麼~?』
拉高八度的疑惑口氣,臉上卻不見有同等份量的驚訝反而是淺淺笑容。弗羅爾雙手一撐從坐定的欄杆上跳下,輕輕巧巧的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音。

『沒有什麼為什麼。』
似乎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船長不的情緒,女神號上的喧鬧聲一下子安靜下來。

『既然沒為什麼就這樣做吧。』
又回復到原本慵懶的語氣,帽沿底下的獨眼卻相反的閃爍著銳利光芒,直視吉米冷硬的面孔。


─啊啊…大概也只有弗羅爾船長敢用這種口氣對船長說話吧……?

至此,有感兩人之間不同以往的凝滯氣氛,原本打算看好戲的眾人已經紛紛散開,只剩下不怕死的安普和小沙還待在不遠處。凌亂的雞毛頭僅是微笑看著一觸即發的劍拔弩張氣氛,而少年則是手捧厚重的筆記寫個不停也不知道到底記了些什麼。

『你知道的、沒有比這更容易風險也更低的方法。』

『那為什麼不願意…?還是參加貴族的晚宴讓你覺得自己像隻蠢猴在耍把戲?』
不知怎地,接二連三的攻擊言語音量並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壓低,然而沉靜過頭反而給人一種不協調的壓迫感。


兩人就這樣動也不動的對峙了許久,然後兩人遠遠看著吉米從原本洩漏出一絲惱怒的僵硬神情逐漸轉為平靜(儘管不了解的人看來,他就像是雕像一樣完全沒有改變)。
『安普!』吉米別開視線高聲喚道。

『有~~』沒想到反而是叫來自己,船廚那疏懶的應答聲裡摻雜了些許訝異。
『現在、放下你手邊的工作,帶我去那家該死的裁縫店。』

只聽見背過身的女神號船長略帶無奈的低抑嗓音,弗羅爾清淺的微笑漾得深了起來。


『那ˇ我也要跟~』

『…哼,隨便你。』





2007.03.11 / MAK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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