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因為被吉米公主給嚇到了所以閉鎖(咦
一方面也是因為怕自己寫得有誤所以XDDDDD
難得寫了花吉的H我好感動xddddd

老樣子還是吉妮跟吉米兩人的年紀四碼owo/

就著燭光的字影隨著火焰飄忽的頻率跳動,吉米隻手撐在下巴上,慢慢翻閱小沙做的記錄。
上回離開雷得港時匆匆,沒有親自和修繕人員交涉。
看到記事本裡潦草卻漂亮的字體註記,吉米船長心裡有數…

 

是該到了換艘船的時候了。

 

『叩叩。』

 

 


「進來。」
吉米開口,頭抬也不抬目光沒有離開過正在看著的日誌。

 

沉重的木門被一手推開,只見安普俐落的用著另一手端著盛上餐點的托盤晃也不晃。
「晚餐~我最近都快要變成外送人員啦!」將拖盤穩穩放上吉米散亂了海圖、資料的桌面,他打趣的說道。

 

「嗯…放著吧。」

 

意外冷淡的回答引起船廚的好奇心。
「怎麼了嗎?今天晚飯時間沒出現。」

 


是怎樣?現在就連本船廚師也興明知故問這套?

 

 


吉米正在翻頁的手停了下來,索性在書角上打個折做記號之後闔上。
「如果太就去清理你的廚房、現在。」
自從若干年前吉米正式認可自己身為女神號船廚這個身分之後,就鮮少聽他用這命令口吻對待自己(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並不太聽的緣故吧?)。
安普暗暗的吐著舌頭,心知肚明會讓吉米不分對象的亂發脾氣只有一個原因。

 

然而好奇心殺得死貓卻殺不死安普,所以他並沒放棄。

 

「唔…不過弗羅爾船長吃完飯就回國王號去了。」

 


「…是嗎?」
不知道是否聽出了安普的弦外之音,然而吉米的語氣的確是稍微緩和了下來。

 

「謝謝你的晚餐、沒事就早點去休息吧。」

 

看著面前舔濕了拇指,再度翻開書頁、似乎是不打算再搭理自己的吉米船長。

 

 

 


……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時候跟弗羅爾發生了磨擦。
記得下午兩個船長關在船艙裡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就算是後來跟一艘搞不清楚狀況的私掠船發生小小衝突時也沒見到衝出來的兩個人發生什麼爭執。

 

安普抓抓他那頭亂髮,心想今天晚上大概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女神號的船廚並不知道,自己的確是沒有錯過了什麼。
而吉米的面無表情也絲毫沒洩漏出他正在想的事情。

 

…如果該死的安普沒事不提起的話。

 

昨日下午,兩艘海盜船在阿巴附近的海域不期而遇。

 

若要說是巧合、也沒什麼巧合可言。
只是約好了兩個月之後要在阿巴尼斯碰面,而這樣的碰面不過是讓相遇提早了幾天。

 

 

近來阿巴附近有不少海盜船栽在商隊雇用的私掠船手裡,類似的消息已經不只一兩次聽過。兩艘船一起走也沒有什麼壞處,至少遭遇衝突的時候相互有個照應。

 


「生氣啦?靠岸前有些工作要先做準備嘛…」
金髮的獨眼男人低低笑著,慵懶的模樣靠在門框邊上。

 

難得的弗羅爾並沒有在兩艘船會合並行的第一時間就露面…直到隔天才泰然自若的出現在女神號甲板上。

 

吉米挑眉、一臉的不置可否。
這次回到阿巴也的確有些事情需要採辦,多少能夠理解弗羅爾是在忙些什麼。

 

事實上儘管曾經說過不想與海軍正面起衝突的話,這次得到的情報卻引起了自己的興趣。
這麼大的獵物女神號一艘船是吃不下來的,那麼就找人一同分食吧…?
不過要是先被船上這一群血氣方剛的海盜們知道,難免又是一陣騷動避不了,他決定等到一切定案之後再行公布。

 

難得吉米主動邀請弗羅爾進入自己的船艙內,反而引起對方像是驚訝般的表情。
「是因為太久沒見了嗎?吉米變得好主動呢~ˇ」

 

「幹,你要不想討論就給我滾出去!」

 


髒話脫口而出、吉米有些惱火。

 

火的不是弗羅爾向來自作多情的口不擇言…而是他打從心底明白、自己曉得弗羅爾是不會就這樣乖乖被自己趕出去而放心的開口痛罵。
該死的心知肚明!

 

 

粗魯的丟出上回拿到手的信件和地圖,旁邊附註上細心的翻譯,卻是安普幫忙寫的。
畢竟還是不能讓小沙面對著血肉模糊的俘虜一面做記錄。

 

「哦…ˇ」
那墨曜石般的眼珠子閃著光芒,拾起散落在桌面上的資料細細看了起來。
看著對方專心的模樣,吉米一把拉開邊上的椅子坐下,仰頭靠在椅背上盤算該怎樣跟弗羅爾說明自己的計畫。

 

 


「嗯~…」似乎沒有過很久,卻聽見對方發出了思索時的沉吟。
「…看完了?」……

 

回復坐正的姿勢,卻被迎面湊近的臉孔吻個正著。

 

「仔細想想…比起討論這種無趣的東西、我現在對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
意猶未盡的舔舔只是短暫親密接觸的嘴唇。由於太過貼近的關係,吉米幾乎看不清弗羅爾的表情。

 

他無法否認,儘管他並不認為被擱置的討論是無趣的。

 

當花俏兩手撐在座椅的兩邊扶把上再度親吻自己時,吉米沒有任何異議。
輕觸的嘴唇很快的密合、然後張開了吐著濕熱的氣息舌尖交纏在一起。香水的氣味濃烈的跟著侵入、分不清是鼻腔或是口腔。
當舌頭的觸覺和嗅覺同時受到誘引…吉米感受到近來未曾發洩的慾望頓時蒸騰起來。

 

齒列輕咬弗羅爾探入口中的舌尖,唇上涎著兩人混合的唾液。色瀏海下的眼睛半瞇著,深吻卻隨著弗羅爾的抽離中斷。

 

還有些無法反應…燙熱的氣息卻再次拂面,濕濕軟軟的觸感這次貼上了下巴,接著是頸項、解開了衣釦的胸口。

 

冰涼的指尖因為一顆顆剝開襯衫鈕釦的關係,似有若無的觸在吉米身上。
「……」鎖骨上咬嚙的刺痛感確實地讓他興奮起來,想要觸碰那被鬆垮布料包裹、近乎裸露的身體。而然偶而對上了弗羅爾一面舔吻著咬痕一面看向自己的眼神──

 

『一切就交給我…』
像是這樣的說著。

 


……被當成食物了嗎…?
掩飾著急促起來的呼吸,吉米的手半遮在鼻下,腦袋有些混亂的想著。

 

殘留唾液的痕跡一路往下,裸露的皮膚接觸了空氣而感覺有些清冷,略顯粗糙的舌面磨擦著乳頭的時候,一面感覺到血液集中在被舔舐吸吮的部位。
身體…感覺變得很熱,因為莫名焦躁而微微晃動的膝蓋被弗羅爾壓制著往兩邊推開。

 

視線裡、身體置於自己兩腿之間,跪立在地上的人,正一面吮著啃咬著腹部抽動敏感的肌肉,一面拉下褲襠的拉鍊。
不知不覺衣服已經被解開而變得亂七八糟的敞在胸前。

 

拉下內褲腰帶,手指輕輕撥弄下腹露出鬈曲的毛髮,然後握住早已有些勃起的性器,舌頭卻還慢條斯理的在肚臍下方滑動,口唇在褐色的皮膚上留下吮吻的深色痕跡。
「你……」

 

吉米的眉毛緊皺著、幾乎要揪在一起。

 

「嗯~?」
發出疑惑的聲音抬起頭,就被吉米抓著頭髮對向正握在手中的陰莖前端。
「…要含就不要拖拖拉拉。」

 

說不上是什麼原因、儘管被挑逗而倍感興奮,卻也感受到等同分量的焦慮。
看著表情略顯驚訝,卻很快的反應過來。一邊挑起嘴角…仰望自己邊乖乖張口從前端含入的弗羅爾。
冶豔放蕩的表情是任何一名阿巴尼斯的妓女都無法比擬…

 

吉米的背脊因為視覺的刺激竄上了發麻的感覺。

 


溫熱濕潤的柔軟觸感一下子就將前端整個包覆,張大了嘴盡力將自己往口腔深處含入的畫面,挑動著吉米的思緒。

 

…果然、還是因為太久了……

 

好想壓住底下的頭、什麼都不管的直接在舒服溫暖的口腔裡抽動直到射精。
太慢了、太慢了…一點都不夠。

 

「…再快一點。」瘖啞的聲音一從喉嚨裡冒出就得到回應,感覺底下吸吮的力道和口唇間的吞吐速度變得強烈。
腰的肌肉似乎跟著性器前端卡在縮動咽喉的節奏而緊了起來,一直扶在弗羅爾後腦勺上的手順勢勾下了眼罩的帶子,底下的人卻像是渾然未覺般動作並沒有中斷或是遲疑。

 

因為快感而難以思考,平時銳利的眼神恍惚了起來,眼罩還勾纏在手指之間,吉米卻不自覺的用指尖摩搓在吮進陰莖而鼓起的弗羅爾頰邊。

 

當舌尖滑過前端敏感的凹陷處時,吉米的呻吟也變得高昂。
「嗯-!快……」
原先貼靠在椅背上的身體頓時往前弓起,強烈的慾望驅使他伸手按壓住腿間披散著金髮的頭顱,強迫射在對方濕軟柔軟的口裡。

 

周遭像是時間停止般的安靜。

 

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急促喘息聲……
一直到回過神,才看到弗羅爾早已站起身體,邊用手拭去嘴邊淌流的稠白液體,一臉看不出正在想什麼的表情。

 

「啊…本來還想說不會有人來打擾…」
重新繞上被扯下的眼罩,輕挑的語氣裡似乎摻雜了些許不與不耐。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尖銳的警示聲劃破空氣刺入耳內。

 

 

敵襲!!

 

只來得及拉上褲子,一身散亂著衣服的吉米和弗羅爾先後衝上甲板。

 

扯著喉嚨向還在桅杆上方的亞瑟探詢消息、而金髮的男人早已如豹般敏捷的攀著纜繩回到國王號上。

 

 


到最後、
只不過是一艘搞不清狀況的小船。

 

只不過是沒有一人死一人傷就讓對方狼狽的逃了。

 

也只不過就是…沉溺在身體愉當中的自己、沒查覺到亞瑟發出的第一聲警示。

 

交代了加強戒備的事情之後,吉米臭著一張臉回到艙內,留下其它不解的船員們收拾善後。

 

 

 

 


「…好吧、晚安~」雞毛頭廚師放下抓著頭髮的手,有些心不在焉的摳去指甲裡的皮屑,轉身走出門外。

 

 

 


「你說弗羅爾來吃晚飯,然後?」

 

廚師拉起木門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他探頭進門內看向抬起頭也望向自己的吉米船長,咧起一個微笑。
「國王號似乎臨時有事,轉往位在阿巴尼斯東方的海港去了。」

 

「不過弗羅爾船長說,他會儘快返回,叫我們要等他。」

 

儘管那男人的確是笑著說『要吉米記得等我』,然而深諳船長個性的船廚決定稍微修飾一下傳話內容。

 

「知道了。」
廚師的微笑映在吉米漆的眼瞳中,他轉開視線,翻弄起手中捧著的厚重日誌。
「叫大家別鬧得太晚,到時候靠岸了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好、好~」

 

門板重重的關上,留下吉米一人,面對著翻開的紀錄文字卻無法入眼。

 

心緒有些煩亂,尤其在知道弗羅爾並非就此和女神號分道而行…
那份隱隱升起而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是從何而來?

 

無法否認,點點滴滴思念尚未得到相應的補償,他還希望可以和弗羅爾相聚多些時日。

 

……卻不能當作疏忽了警戒的藉口、尤其是在早已得知阿巴近海的情勢並不輕鬆的時候。
他在對自己發脾氣,他是如此的對自己感到失望!

 

鬱悶的心情讓人想喝酒,中午過後卻沒再進食過的空洞肚腹卻提醒吉米這樣只會醉得更快。
如果他還不想在兩船衝突時困頓得無法指揮作戰的話,就該知道如何克制自己。

 

月亮攀升到了最高點,斜斜的透在窗邊的一小方地板。甲板上的喧鬧聲似乎因為安普轉達的命令逐漸稀落微弱。

 

 

 

Vodka……

 

吉米突然想起、阿巴尼斯月光酒吧老闆兼地下情報販子的那個男人。

 

 

 


他曾經坐在吧檯邊,什麼也不想的,點了一杯又一杯的伏特加。
就只是因為那晚,吉米對史汪的比喻莫名好奇了起來。

 

透明酒意、指尖觸及的是盛裝著冰涼液體的玻璃杯。
試著含了一口在舌上品嘗,淡然清冷的口感滑過味蕾…像是喝開水,卻在流入喉嚨時產生了燒灼的感覺,一路延伸到肚腹之間。

 

啊…視線在不知不覺當中模糊了起來,他沒有節制的一杯喝過一杯,直到幾乎要聽得見的狂烈心跳聲,鼓譟著胸腔、重擊太陽穴,提醒吉米自己已經瀕臨醉倒的邊緣。

 

他模模糊糊的想…到底相似的是自身帶給他人的感覺、或者是他對待弗羅爾的那一份…心情……?

 

是對方毫無防備的靠近然後遭到燒灼;亦或是他本以為能夠平靜面對,卻好不容易發覺早就受到對方的影響。
早在那個兩人落入海中一身狼狽的夜晚,他就被那只暗中發光的眼瞳懾去心魂。

 

對方從來就沒有改變。

 

弗羅爾依舊是弗羅爾,然而吉米卻已經漸漸的、變得不再像自己。
若是任由火焰繼續燒灼下去,不知道最終是否會化為一堆灰燼?

 

「哼哼…」
丟下了始終無法在專心翻閱的日誌,手掌覆蓋在眼睛上,吉米低聲笑了起來。
濃烈酸苦的。

 

 

 

 

 


該死……

 

 

 

 

 

 

 

<END>


============================

 


寫完了~~~~~~~~(灑花

是說感謝rukaka的校正(爆
不然我就好笑了XDDDD

然後是說有H畫面好感動(咦
雖然沒有全套XD

2007.02.27 / MAKU /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wramcha.blog15.fc2.com/tb.php/396-c1c70bd0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