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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私心,還是讓某某人以最老梗的方式復活了(轉頭

其實這篇打出來很久但是拖到現在才貼XDDDDD
因為有人看過,為了確保(?)驚喜(?)的感覺...請自己點開來看XD











tony.png









「早安。」

「早安、波爾太太。聽說昨天已經找到小花了是嗎?」
「唉呀是啊~多虧你畫得像極了,那位先生說一看就知道是圖畫裡頭的貓。」


「那就好,能幫上忙我也感到很榮幸。」

「再見~」
說完、紅髮的男人欠一欠身,提著手上才剛從市場採買回的食材和用品,轉身往山丘上的小屋去了。
波爾太太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想到家裡的小女兒似乎對這青年是傾慕不已,忍不住微笑的嘆了口氣。

小女孩的心性啊…





肯頓村北邊的山腳下,紅髮青年的獨居一人。
他的名字叫做羅西。
除此之外旁人對他一無所知……包括他自己。


羅西並不是這個鎮上的人,而是從外地來的。然而『外地』所指到底是何處?純樸的居民們也只能回答──總之就是外地。



或許說是海上來的更為貼切也說不定。


沿海的小村落風和日麗、氣候宜人,卻在經歷了一個和過去無數相同的夜晚之後,發生了一些騷動。
一個瀕死的──事實上第一個發現的女孩以為他是真的死人──紅髮男人、穿著紅色的背心與靴子,像是隻擱淺的生物,靜靜趴臥在肯頓海岸潔淨的沙灘上一動也不動。

男人在被好心的村長帶回家,由村長太太親自照料了整整兩天之後才甦醒過來。

他的記憶一片空白、不記得自己從何而來,也不曉得名字。
由於數日來沒有正常進食,佈滿雀斑的臉孔極度蒼白削瘦神色卻鎮定。儘管那雙眼裡充塞了茫然與些許無措,他依然有禮的感謝救助自己的肯頓居民。

所幸他雖然忘卻過去的記憶,卻沒失去平時生活必備的基礎能力。

甚至自然而然畫得一手好圖,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沒有名字不是辦法,於是將他帶回家中照顧的村長替他起了個名字叫做羅西。

沒有人清楚他是沿著沙灘一路走到肯頓;還是落入海中沿著洋流飄到這片海域,然後被滿月的潮汐推上岸。

儘管這些對於現在的羅西來說並不重要。


兩年來的生活融入讓他像個貨真價實的本地人,空白的記憶抽屜裡重新被一點一點填上,以兩年前的那場意外──除了意外他們沒有更好的詞彙──為分界線,重新開始羅西的人生。
對於追尋過去,他不積極,也無從積極。

他總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根的人、從以前就是,若是為了找尋那連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的過往,放棄現在的生活……



康復之後,羅西在村民的幫助下,距離村長先生家不遠的山丘上,蓋了一棟小小的房子。
只有分成客廳和臥室兩間,極盡簡單。
若要說有什麼特別、就是在客廳和臥室向陽的那方各別打了一扇窗戶。


當羅西被問及為什麼要把小桌和木椅搬到窗戶邊上時,他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回道:

『說不上來…只是莫名的有股懷念……』…


在窗邊灑入的夕陽照耀下,頭髮如火燒般紅豔的羅西,笑容似乎有些落寞。









肯頓是個以農立村的地方,農作物亦是村民對外交換物資的重要管道。於是甫加入這個單純社群的羅西便被村長安排了加入幫忙農務的行列。

忙碌的採收在冬季來臨之前告一段落。

努力工作這大半個年頭,就應該要讓自己在最後好好的休息才行。

農地的主人笑著如此說道。
他是個隨時隨地都喜歡叼根菸斗在嘴邊的人(不管有沒有真的在抽),臉上留了大把的鬍子,中摻白。地主的豪爽讓羅西感到親切。
適的秋末冬初,兩人就像父子一樣,坐在地主家門前的搖椅上,漫無目的天南地北的聊。

像是這個四季都溫暖的村莊,某年降了一陣霜,將他們大半年的辛苦都給化為烏有;又像是那年,氣候宜人雨量也特別豐富,於是結了豆大的稻穗賣了個好價錢。

談及過去、他說話的語氣像個識途老馬,然而雀躍的神情卻讓人感覺他還是個孩子。


地主從來就是一個人住,沒有家人,只養了條狗。

據說他也是從外地來的人,身上帶著大筆金錢,在這偏僻的村莊買了一大塊的地,就這麼當起了地主。
為什麼他的身上會有這麼多錢?
沒有人知道,然而卻有謠傳地主過去曾經身為海盜,身上攜著一筆分得的酬勞下了船來。



面對大海的依戀與感情,他選擇了這依靠了海的村落定居。


然而這只是謠傳,從地主那曬著冬天的暖陽、幾乎要瞇成一條線的眼睛裡,羅西看不見什麼。




『或許你也曾經是個海盜。』

地主說話的口氣和表情高深莫測,讓羅西哭笑不得。

然而無法否認的是,羅西很喜歡海。儘管這兩年來他從沒有機會到過海上。
冬天的海岸刮著的風是冷且刺人。
於是夏天時會在海邊嬉耍的孩童、或是撿拾貝殼的大人們,到了這時候也不會出現在海灘上。平日的熱鬧景象變得清冷。


除了找地主嗑牙,或是拜訪村長的家中叨擾一頓飯菜,獨自一人的羅西除了居住的小木屋外,總是經常呆在海邊。
只是一直看著海與天的交界處,腦袋裡就會浮現那樣的念頭:

看到天與海相接的遼闊,就會覺得自己的困難跟煩惱是這樣微不足道……


第一次湧現這個念頭、羅西忍不住笑了出來。

哪裡來的煩惱呢?在這樣單純的地方,既不愁吃也不愁穿…

卻就只這麼一下子。
他斂起笑容。莫名的席捲而來的哀傷將他掩埋。

仿佛心底深處被遺忘忽略的那一塊正在向他抗議、叫囂著未竟的夢想等著實現。




然而他選擇留下,忽視心裡頭的矛盾。








「你今年幾歲了?」
村長揮動著叉子邊說話,被村長太太狠狠瞪了一眼。

「咦?」

羅西陷入思考,他從來沒想過這問題。
兩年來他理所當然的沒有過生日,沒有計算自己到底活了幾年(以記憶來說,他只有兩歲吧?)。

「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苦笑著抓抓頭,通紅的臉是白天一個不小心就被曬傷了造成的而非害臊。

「你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才二十出頭…」
「老公!這不是重點!」
性急的村長太太一把打斷嘟嘟嚷嚷講不清重點的村長。

原來是住在村西的波爾太太,為了自己那情竇初開的小女兒,來向和羅西一向熟稔的村長打探消息。
艾琳從小生活在這村莊,是個純樸可愛的女孩。才剛過十六歲生日的她,對於像是鄰家大哥哥一般的羅西很有好感。

但是對於身為母親的波爾太太,她無法不顧慮羅西的來歷與身世皆不明確(儘管小花那件事讓她到處稱讚羅西是個好好先生)。

「這樣啊…」羅西的腦海中浮現出艾琳天真爛漫的笑容。

真的是很可愛、這樣一個女孩子。


「既然波爾太太會擔心…那麼就當作我沒有這麼意思吧。」

羅西溫和的笑著,燈火下閃動的眼眸卻孤寂得很深邃。


「羅西……」

之後便不再說話的羅西,默默咀嚼著盤裡的小麥麵包,一直到用餐完畢。








他無法不感到沮喪。


躺在床上,羅西輾轉反側,始終無法成眠。

終日孤獨坐在門前搖椅上的地主、是否也曾經有過和他一樣的心情呢…?
對於這片土地感到陌生,一面思慕著過往卻又一面積極的想要融入現在與未來。但是無論如何積極,卻沒有辦法完全被接受。

才兩年而已,他似乎不該要求太多。不是嗎?



怔怔的盯著透過窗戶照映在地板上的清冷月光好一會兒,羅西最後和衣起身,走出屋外。

從山丘上,可以看見整座村莊。
以及距離村落不遠處的那道海岸。

拍擊著沙灘的海浪是一波波銀色扭曲的線,如此往上推到沙灘,然後消失,接著又是一道浪……重複再重複。



『你也曾經是個海盜。』


地主的聲音似乎繚繞在耳際。

或許他的確是…

過去的他什麼都是、也什麼都不是。因為沒有的記憶,所以現在的他和過去的他,並不是同一個人。

是不是海盜,似乎一點都不重要。
會想起這曾經聽過的話,大概是因為一直凝視著大海的緣故。


他脫下了鞋,站在沙灘上,冬日冰冷的海水拍打著腳背,冷得幾乎要讓他打起哆嗦。
這讓人熟悉的感覺……

並非多久以前發生的事情。

只是在那昏迷的意識裡,感覺到生命隨著體溫被剝奪而不斷流逝。
一步步往海裡踏,任著海水浸過腳踝、小腿、一直到沾濕了捲至膝蓋的褲管…連著腰一起埋沒在水中。

「呼~…」

羅西緊咬著牙,腦袋一片空白。
身體受到海水流動的影響,微微晃動著。




一點也不感到害怕。


面對幾乎要讓他無法思考的寒冷。
這懷念的海水鹹味。



刮得刺人的海風…





………



「羅西!!」

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

「羅西先生!」

他回過頭,看見站在沙灘上無措的人影,藉著月光與白色沙灘的反射,好不容易看清那驚慌的、波爾家的小女兒艾琳。


「羅西先生、您在做什麼?!」

「趕快回來啊!」


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沒去睡?

他的腦袋裡只想到這句話,然而想要說出口卻發現緊咬的牙根讓他連發出聲音回應都顯得困難。


啊…

…體貼的女孩。

他一面慢慢走回岸邊一面想。
直到踩回沙灘上,艾琳像是迫不及待似的撲進羅西懷裡,不顧他全身浸了海水又冰又濕冷。

單純的女孩在害怕、埋在胸前的臉發出壓抑顫抖的哭泣聲。


身體很冷,懷裡哭泣的女孩卻讓他打從心底感到溫暖。
孤獨並不會是永遠、在這裡並不需要實現什麼樣遠大的夢想。






他想著,伸出手臂擁抱住面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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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寫之前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讓他跟吉米相會。
但是寫完之後我掙扎了.......XDDD

他是這麼的有血有肉(?).....

為了表示我的決心這篇還是正常向(什麼決心
不過他還是不要跟吉米碰面好了,那樣子還挺老梗的(這不是本來就老梗了嗎囧
2007.02.20 / MAK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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