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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描述有…不適者請多加考慮。
因為我懶得設密碼了(痛毆










「右舷兩門砲進行暫時性修補,」
聽完損害報告,吉米船長想也不想丟出這句話。

「咦?」
「對方的先遣可能不只一艘。」

「可是……」鐵砲並不是說要修就能修的。
船員一臉為難,後面的字句悶著說不出口。
不知道是滿室血腥跟藥草的辛辣味道過於強烈的緣故,或是那遲疑的態度讓他不滿,只見到吉米微微蹙起眉頭。


「…假裝的也好,至少不要讓人抓著弱點。」像是補充般解釋道,口氣略顯不耐。

視線緊盯著亞瑟被手術刀切開的側腹,一片血肉糢糊看不著出血點到底在哪,只見得乾淨的白布一塊換過一塊,總是不久就被染紅一片。
啪地一聲,狄恩再次將吸飽了血的布扔進鐵盆裡,頭頂上的昏黃燈火跟著船身搖擺微微晃動。

眼見船長沒有打算再開口,水手也只好趕緊離去,向其他人發布吉米的指示。

「流這點血,死不了人的。」儘管在治療面臨瓶頸的情況下,面色顯得有些緊繃,船醫卻還有心情說笑。

「嗯…不會死……」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台子上的亞瑟,臉孔在燈火的映照下灰白得嚇人,想必是麻醉還沒退,雖然氣息微弱卻還看得到笑容勉強掛在臉上。

「就只怕傷口感染。」
「…過兩天船就靠安得列斯補給了,不用怕把清水用完。」



除了亞瑟以外,還有好幾個只做了緊急處置的傷患躺在鋪了帆布的木板上等待後續治療。
就算接下來兩天大家都滴水不進,或許清水還是會不太夠用…

安得列斯並不是女神號的勢力範圍之一,但卻是最靠近的一個港口。

也要考慮到對方埋伏在港口的可能性…儘管這次主要並非是搶劫而目的在於攻擊的行動是為了早一步得到白銀運輸船的航行路徑跟艦隊規模。
死人不會說話,早就下達了屠船的命令。消息走漏的可能性很低…兩個月前在阿巴補給了兩倍的貨物就是為了長時間在這裡埋伏。
一切都在計畫之中、只是沒想到對方的火力比想像中更強大……


眼睛雖然一直看著找到了破裂內臟進行縫合動作的醫生,吉米的腦袋裡卻在思考別的事情。



光是先遣船艦就具備出乎意料的武力,是因為這次的情報重要性非比尋常還是海軍的裝備程度已經超過原先的預想?

安得列斯跟阿巴有著某種程度的相似性,既非政府能夠完全掌管,也算不上是海盜的據點。可以說是曖昧的灰色地帶…有著當地既成的規則,一面維持著表面上的日常生活貨物流通,另一方面市和地底下的金錢和稀有物品也同時進行著交換。
像史汪這樣類型的地下情報掌握者在安得列斯同樣存在著。

…正確來說,並不是將敵人全滅。還是留了一個活口。
方才草草翻閱過對方的文書和信件之後,大致掌握了這次白銀船會經過的地點。至於詳細情形還必須進行密碼解讀。

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情報可以在安得列斯順便放出風聲,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尋來接洽。



正要派個人去找待在底艙的与丸,就聽見對方踏著那獨特的輕快腳步聲走來。

「如何?問到了嗎?」

終於別開了視線面向与丸,吉米過度凝視紅色的眼前出現了像是青色的殘影。

「怎麼可能。」白皙的日本浪人痞痞的笑著,一頭瀑布般的色長髮如今挽起結實的盤在頭上,他隨手抓起一條浸泡在水盆裡的布擦拭起手上的血跡。
「他指名要找船長…否則打死都不說。」

一副沒逼問出來之前是不可能讓人輕易就死的表情,与丸卻還是上了船艙來找吉米,因為可以使用的時間並不算多。

「是嗎…」又瞥了一眼還在進行縫合的船醫,從大片血跡底下還是看得出傷口幾乎被縫起,而剔出的子彈正靜靜躺在一旁的工具檯上。
「哪、走。」點點頭向浪人示意,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醫療的船艙,走向潮濕又陰暗的船底。









「喂…密碼要怎麼解?」一把扯下塞在俘虜口中的布條,馬上就聽見對方不住喘息的聲音。

缺乏陽光的底艙漫著一股海水潮濕獨有的臭味,吉米沉著聲音問,並沒讓情勢的急迫顯露在言語中。
「咳…!呸!」
像是要吐出殘留在口中的毛屑,全身被牢牢捆綁在柱子上的男人不停吐著口水。
藉著昏暗的光源,仍然可以看得出一身狼狽模樣的人,原先地位並不低。這也是吉米選擇讓他沒有跟著其他人一起被沉入海裡的原因。

船長總是知道比其他人更多的秘密…尤其是政府走狗。
然而倖存這件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是否該稱之為幸運?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一掌對著臉頰揮過去,男人那偏向一邊的臉重重撞在木頭的樑柱上。痛得他不住齜牙咧嘴。
「不要跟我耗時間,早點說完你就早點解脫。」

「嘿嘿…才不會對粗野的海盜投降。」
儘管被血汙和灰塵覆蓋了面容和衣飾,仍然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是個年輕的船長。
盛氣凌人、有個高傲的自尊心。

「惹到海軍你們也不用想好過,還不趕快放了我!」

吉米挑挑眉,轉過頭望著站在後頭雙臂交抱的浪人。
「我不知道、這傢伙自己說你來了他就會講。」
後者邊說邊狀似無辜的攤攤手又搖搖頭,學著西洋人那套裝傻的動作。

「啊…我知道了,」
雙掌一拍,
「這傢伙大概是記性差、忘了剛剛指甲被拔掉的時候痛得哭爹喊娘的樣子。」与丸一臉可惡的笑著,刻意提醒對方早就已經醜態畢露。
「…威脅海盜?未免也太小看我們。」
說話的當兒吉米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刀。」執起那隻特意沒有綁死在柱子上的右手,吉米接過与丸遞上充滿鐵銹又鈍的小刀,血跡斑駁的指尖已經去掉三枚指甲。
還有些微微發著抖。

害怕是應該的,海盜本應該讓人害怕。


「說不說?」刀尖抵著修整圓弧的指甲和肉的縫隙,威嚇意味的緩緩滑過。
「去死…」咬著牙擠出的話還沒說完就是接連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尖銳慘叫,吉米眉頭皺也不皺,指甲夾著些許皮肉落在地上,發出黏稠的聲音。
沾著少許血跡的刀尖抵向下一隻完好卻因疼痛而抽搐的手指前端。

「聖斯坦號這次除了運送白銀之外還有什麼其他任務?」

沒有回應,刀尖用力塞進本不該有空隙的肉與指甲之間,接著一撬刀柄讓兩者分離。
「啊啊啊啊────!!!」鬆開血淋淋的五隻手指,任他顫抖著垂在身側。
年輕人蒼白的臉上倔強的佈著冷汗。

「另一隻手指都用光了喔。」搶在吉米的動作之前出聲提醒,口氣平常得像是在談論晚餐已經吃完了一樣。


「叫上頭的人打兩桶海水過來!」
隨手將小刀扔在桌上,手指擦拭在早已沾染了血跡的衣擺上。吉米聲下令。

就算還沒解碼,按照過去的經驗,也知道先遣之後的兩週到一個月之內艦隊本身就會跟著到達目的地,問題只在於是快還是慢。
若是要將補給和船舶修繕的時間算在內,必須集結其他勢力,消息還需要向外散佈。

挽起袖子,一道才剛剛上了藥包紮的繃帶露了出來,紅色隱隱約約往外滲出,吉米卻不甚在意。


「最後一次機會,手札跟信件裡的密碼要怎麼解?」

「你下地獄去問吧!」

「……」別開頭避過混雜著血沫的唾液,吉米看著那張倔強的臉孔。
若是在平常,他並不會感到討厭…對於這種人,但是這時候得到情報才是最重要的,這是亞瑟和其他人用血肉換來…
「去燒一盆火。」
他說著。眼神依舊看著年輕的海軍,而對方似乎無法忍受如此的對峙,深褐的眼瞳中從充滿了恨意到終於承受不住般挫敗的別開頭。



「接下來你就會知道自己是多麼希望死了算了…海軍,為自己祈禱吧。」

拔出腰間那把用慣了的鋒利匕首,吉米說道。







「還好嗎你?」捧著預留的晚餐,安普走到床鋪邊,俯視麻醉退了攤在床上痛得幾乎要扭曲了臉的亞瑟。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勉強擠出一句話就再也不想多做掙扎的亞瑟疲累的閉上眼睛,腹側的劇痛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而且在他昏迷又醒來之後才從安普那裡得知這次海戰裡傷得最慘的就是自己,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不過已經知道了,這次聖斯坦號裡頭藏了個大秘密。」
「嗯…不就是白銀船嗎?」痛得沒精打采的亞瑟一聽到這次埋伏攻擊的最大成果,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運白銀是幌子,」雖然真的是白銀船沒錯,安普又補充了一句。
「你還記得上次繞行那次吧?」

「啊記得啊……」

「後來跟國王號會合的時候弗羅爾船長不是也有說嗎?七色珍珠也是障眼法。」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聊了開來安普索性放下手中的托盤一把拉過椅子坐到亞瑟床邊聊了起來。



「所以說…」

「亞瑟你不是還在痛嗎?既然這麼有精神就不要給我躺在這裡浪費空間。」
才說到一半就被進入艙內的船醫無情打斷。
在沒有足夠衛生舒適的環境之下狄恩讓出了自己的房間給亞瑟休息。沒想到還沒進門卻聽見兩個笨蛋大著嗓子高談擴論的聲音。

「咦咦!?我很痛!讓我躺!」一聽到要被趕下床的亞瑟拉起被子蓋到頭上,不再理會床邊的船廚。


「還有你,不要打擾傷患,沒事就出去。」
累了一天的船醫脾氣特別火爆,一見到負傷的瞭望員避風頭去了,馬上把砲口對準了還愣在原地的船廚。

「啊啊是~~我這就出去~」
受不了醫生那有如想要殺人般的銳利眼神,安普舉起雙手作投降的模樣,留下端來的晚餐走出房間。


「哼。」

悶在棉被裡,悄悄探出頭的年輕瞭望員這時候才想到,他依舊不清楚這次聖斯坦號裡頭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或許船醫會曉得吧?


偷看了一眼正把白袍用力甩到椅背上的船醫,亞瑟縮起脖子吐了吐舌頭。
或許他應該下次找對了時候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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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超出預計的字數(爆
因為說明性文字太多的關係…(擦汗

然後与丸被寫得很糟糕,有點擔心,特地先給与丸媽媽看過之後說OK才貼上來XDD
真是個討人喜愛(?的孩子。
私心希望他可以多多出場呢owoˇ
2007.02.18 / MAK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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