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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賊們的歡呼聲中,女神號緩緩駛進圖加的小港口。

原先評估過船上的飲水和糧食後,預計剛好會到達的目的地,在吉米船長的堅持下硬是加了兩天航程,改為位在原本預計停泊港岸西北西方的圖加港。




在安頓好一切之後,花費許多精力修補船隻卻還縮衣節食將近一整個禮拜的女神號船員們,幾乎都已經吃不消,包括吉米本人同樣消瘦了整整一圈。
當然,原因並不完全在於必須儉省的飲用水食糧,另一個關鍵就是女神號半個月前在打鬥中失去了船上唯一的廚師。

「為什麼要停靠在這裡?」

狄恩推推眼鏡,跟在宣布了重要事項以及任務分配之後下令解散的吉米背後,兩人步入一間並不潔淨的旅店。
沉重的靴子踩在累積了油膩、飲料與灰塵的木頭地板上,凝滯的悶聲讓人厭煩,吉米皺起眉頭,卻還是揀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子坐下。

圖加不是一個很大的城,規模小得幾乎可以稱為鎮。貨物的流量算是中下等,而且城市本身沒有什麼引以為傲的特色。
真的要說…就是所謂的邊陲之地。
醫生無法理解吉米船長為何要多耗費兩天半的航程,特地來到這個偏僻的港口。

「想…找人。」吉米的話依然不多,他向負責招呼客人的少年點了一份麵包、一大塊火腿,還有一瓶酒。

「我要白麵包,一塊火腿。」然後狄恩搖搖頭拒絕了另一瓶酒的提議,只要了一杯開水。
「再來一點芥末。」
他始終不太能夠習慣這樣豪邁的飲食,而一直延遲他面對這一切時間的,安普,現在依舊下落不明。

「找人?」

「嗯哼…。」
撇下隨餐附上的鈍刀,吉米抽出腰間的短匕首,俐落的片下火腿夾進麵包裡。然後迫不及待吃了起來。

「……」

或許是飢餓、或者是吉米現在並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狄恩想,總之話題並沒有被持續下去。兩人解決了長久以來難得算得上份量十足的晚餐,沉默的氣氛和週遭的喧鬧嘻笑聲形成了極大對比。

酒的滋味並不好,從吉米放下酒杯以後蹙起眉頭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


順帶一提、圖加的郊外盛產麥。除了食用以外就是拿來釀酒。
因為氣候關係,多數時候種得很好,釀造的啤酒品質層級也就跟著提升。


「該死的紅酒。」

「………」







「吉米先生要去哪?」
將一切安置完畢、是在後天下午。預計好了日落前、視線還清楚的情況下啓航。
實習生沙提耶手裡抱著記事本在船裡跑上跑下,將用品一一點了個清楚。然後眼尖的他看到原先待在船頭的吉米正踩在連接了陸地和船隻的木板上。

「去辦些事情。」

吉米揚起臂膀,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子。然後一躍跳下木板,慢慢走進城裡。

「吉米先生要去喝酒?」
小沙歪著頭,看著消失在街角的吉米背影。
「誰知道哪…這次什麼都沒說。」亞瑟嘀嘀咕咕的把大木桶推到船艙裡。為了找不到安普這件事情(事實上是,他寧願相信安普只是行蹤不明,而非生死不明),連一向開朗的亞瑟都變得有些消沉。然而吉米船長的態度卻在宣布返航之後就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也無法諒解。

「圖加…」

聲音小到幾乎是含在口中般的喃喃自語,狄恩覺得這是個讓人熟悉的地方。
「話說回來,要是不找個廚師,就算買了一堆食物也沒辦法料理啊…」

不知道是誰說出這句話,被亞瑟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一眼。








走在複雜蜿蜒的巷弄裡,憑著腦中的地圖和記憶,轉進最後一個岔路。
吉米找到那間幾乎在巷道最深處、一點都不顯眼的門戶。

手上拎著船上帶下的啤酒、兩塊燻肉,他敲敲門。和指節接觸部分的木板發出空洞的聲響。
「……」

好一陣沉默,只有風吹過落葉、以及水流經下水道的唏囌聲音。他耐著性子站在門前,聽見門的另一邊傳來木頭拄在地上的悶聲。

有節奏的敲擊聲音來到門前就停了下來。
「誰啊~?」隨著慵懶的低音,門也被緩緩打開。

「是我,吉米。」

站在門內的是個滿臉鬍髯的老頭,原先就已經不高的身型一站在吉米前面更是顯得矮小。
兩人對看了一會兒,然後同時露出笑容。
「原來是吉米船長…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好久不見。」
面前的人和兩年前分別時並沒有什麼差別,還是一身邋遢的模樣和一臉大鬍子。

「張。」

「別站在外面,趕快、趕快進來吧!」面對熟悉的故人,張熱絡的招呼著、移動步伐時代替左腿的木頭義肢一下一下敲擊著地板。
「打算在這邊待多久?」

「等等就要走了。」
進入到屋內,吉米看著張行動自如的樣子,環伺整個空間。不上敞的屋內塞滿雜物,在透入的陽光下,揚起的灰塵旋轉著像是微微發光。

「這樣啊…」張的語氣裡有些惋惜。

「這個、是你喜歡的東西吧?」吉米晃晃手中提著的東西。

「那就放著吧~~不重要。」


「過得還好嗎?」

「托福,老頭子現在生活愜意得很。」
張呵呵的笑著,一屁股坐在左右都推放了破舊書籍、塞滿雜物木箱的沙發上。
「好多書…你會認字了嗎?」注視幾乎堆得快要到天花板高度的書本,吉米問。
「認啊!我都會看書了。」張一臉滿意的隨手拿起一本書,攤開來裡面滿滿的是字,還有圖。

像是食譜。


「以前跟著船到處跑,可以親眼看見許多不同的料理,現在下了船、老頭子手還是癢。嘿嘿……」

吉米看著,午後陽光下,坐在沙發上翻弄書本的老人,幾乎無法和過去拿著彎刀、猛砍敵人的辣手模樣相比。
「那就好…」

你過得好嗎?現在的生活讓你滿意嗎?
吉米總是害怕會看到一個萎糜不振的張,失去了一條腿似乎就連整個人生都喪失了一樣。
然而張發自內心表現在臉上的安適,讓吉米鬆了一口氣。


「吉米船長會來找我這老頭,應該是有點事情吧?」放下書本,張看著吉米,連眉眼間的皺紋都變得柔和。

「…來找你本來是想問,你還願不願意回到女神號上。」但是看起來,似乎……

「怎麼?船上沒廚師嗎?」
「……」

「那個年輕人呢?頭髮跟個雞冠一樣的。」花白眉毛底下的眼睛直盯著船長看,
「…你看起來倒是不大好。」
「老樣子,總是會有意外的。」吉米覺得沒有必要把事情說明得那麼詳細,只是淡淡帶過。

「老頭子記性不太好,小夥子叫什麼都忘了。」

「安普。」
「啊、是啊。」代替張成為女神號廚師的安普、現在卻已經不在船上。
「不過啊…老頭子可沒有上船的意願。」捲曲的大鬍子底下咧起一個笑容。

「是嗎?」吉米閉起眼睛,吁了一口氣。
這裡很好、張也活得很好…

「你該不會以為我很想回去吧?」

吉米張開眼睛,有些無法反應的看著還笑得很愉快的老人。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曾經身為海盜的身分。
「傻孩子、從以前就想得這麼多…」
「哼!」吉米撇開頭,避開張一副全都了然在心的眼神。

「話說回來,那小夥子呢?」
「…不知道。」吉米停頓了一下,
「老實說,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所以回來找老頭子重出江湖啊?」
「船上沒有廚師,對他們影響很大。」並不是能夠料理食物的人就能成為海盜船上的廚師,對張說的話,吉米不置可否。

「你也不是真的想要來找我回去吧?」
張動了動肩膀,背脊舒服的在沙發椅背上磨蹭。
「不…」吉米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解釋。或者應該說,或許事情就像張說的一樣。
他只是找個藉口來看看張的情況?

或許找到一個能夠代替安普的廚師並不是那麼迫切。

「黃昏就要啓航、到了下午才來找我,當老頭子是行李說提了就可以走啊?」張哼哼兩聲,一點也不客氣的點明吉米的矛盾。
「………」雖然不甘心、卻一點也不能反駁。在張的面前的確一直都像是沒有長大一樣。

「不知道是生是死?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這什麼意思?」

心頭好像被重重的捶了一下。強壓下鼓譟的心跳,吉米沉著聲音問。

「一定還活著!」
張用篤定的語氣說。
「什麼…」為什麼可以肯定?他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張。
「這就是你的想法,不是嗎?」

大鬍子老頭的口氣輕鬆,粗糙的大手在翹起的木頭義肢上摩搓。
吉米無語。
「既然如此,與其言不由衷的找尋其他廚師,不如誠心祈禱雞冠頭小夥子平安歸來吧。」

「張…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為一個虔誠的教徒了。」

「哼,不要虧我。」









「啊、吉米先生回來了!」

眼尖的小沙又是第一個發現吉米的人。天空在逐漸西下的太陽照耀下,已經逐漸褪色、淺藍與紅色混合成了近似灰的紫。

「跑哪去了?」与丸不滿的哼哼,早早被催促上了船、卻等到太陽都快下山了吉米才出現。那他又何必?
「……是、去找人吧。」狄恩又推推眼鏡,下午將屬於自己的補給物資全部都堆進房間裡留著慢慢整理。才想到,在安普之前的廚師-張,似乎就是在這裡被放下船。

然而獨自一人歸來的吉米,臉上並沒有遭到拒絕應該有的反應。
或許是說反而變得清爽吧?

船上的人已經準備就緒,吉米一上船就下了揚帆收繩子準備出航的命令,要趕在天之前讓女神號順利出港。

『老頭子現在還是個廚師,只不過都在週末工作。』
大概是在說教堂每週禱告之後會在戶外舉辦的活動吧?還真的成為虔誠教徒了。
『或許哪天老頭子嫌這小地方沒趣,就會厚著臉皮又去叨擾你們也說不定。』
張一貫呵呵的笑著。

『到時候可千萬要收留我這個缺了條腿的人啊~』

圖加逐漸消失在暗下的景色中,代替的是一盞盞點起照明的燈火。

相信安普還活著,所以不願意找一個可以代替的人……
是這樣嗎?

或許吧…或許……

看著星空下行船過激起的水花,儘管知道毫無理由就堅持一些事情的自己沒有道理。

不過、就再委屈大家一陣子吧。


<END>



==================後記聽說分格線==================



就是...又被說是吉安..。

不!這並不是吉安!
其實我只是想寫前一個女神號上面的廚師XDXD
一個很了解吉米又把吉米當成小孩子一樣的傢伙

然後吉米就像小孩一樣被開導了(他一直被開導
2007.01.01 / MAK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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