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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丟臉很可恥我覺得。

總覺得很生疏的情況下不管是寫或是畫圖都很難得心應手。
不過沒有開始就無法繼續下去。


比較起目空一切、得天獨厚的弟弟,哥哥的謙卑反而顯得是極大的對比。
或許就是這殘忍又鬼畜的設定才會吸引我吧(死)
話說回來,哥哥任命的溫順表情很容易引發獸慾呢XD

弟弟如果不看好的話,哥哥或許會在一瞬間就被前輩或是學弟給奪走了喔(笑)

那麼,以下是試筆文,只是漫無目的的扯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請多指教。




啪!肌膚相觸在一起時特有的清脆聲。

「這些是大家明天的早飯,不是給你現在偷撈的。」
嘆了一口氣,一手端著蠟燭臺;另一手,腕部正被阿含握住。

「如果太在意這些事情,頭可是會變得更禿喔。」
阿含笑了。
鬆開了那隻原先預備打向自己後腦杓的手,然後聽見雲水喃喃說著這不過是剃光了而已等等反駁的話。

「去睡吧,大家都已經熄燈了。」從窗外竄入的氣流,讓燭火搖曳了,阿含刀刻一般輪廓裡的陰影也跟著顫動。

「我現在啊…根本就睡不著,集訓實在是太無聊了。」撩撩貼在臉頰邊上的髮辮,阿含的眼神已經轉移到外頭。似乎是注視被月光映得微微發亮的花瓣落在地上。

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在看,目空一切。


「你…」為什麼不把體力花在白天的練習上呢?

嘆息的後半句被自己嚥回喉嚨裡。

視線一瞬間飄移了,接著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雲水伸出手把落在盤子旁邊--被阿含掀開了的--拿來蓋在饅頭上的白布重新覆上去。
「…我要回去睡,你也不要再偷吃東西了。」

攏一攏因為方才的動作而有些滑落肩膀的外罩,才剛要離去的腳步卻讓阿含抓住了那只端著燭臺的手腕而停頓。

「集訓真的很無聊啊。」

「只有一個禮拜,馬上就結束了。」不了解為什麼要一而再的重複同一句話。手臂試探的動了動,打算從被箝制的掌中脫離。

微弱的火苗遭受干擾、噗一聲隱沒在燒融的蠟液當中。

「啊!…」眼前頓時暗下的雲水一陣輕呼。

還來不及完全體會摸一片,有如熄滅的燭火卻又重新冒了出來,一點一點變得旺盛。
暗地裡鬆一口氣,為了不要重蹈覆轍,雲水將右手上的燭台交接到左手。然後加了幾成力氣,再次掙動。

阿含的手指,和老虎箝一樣,雖然被抓著並不感覺到痛,然而遭受箝夾的部份確實無法移動分毫。

「這邊是山上呢,一個女人都沒有。」
雖說是用若無其事的口語在陳述,但是雲水卻覺得阿含意在言外。

「……不能做愛,很無趣啊。」
沒有注意到從嘴裡吐出這句話的阿含,臉上是怎樣玩味的可惡表情。
雲水經常沒有太多表情的臉,在僵硬之後,慢慢脹紅了。


「嗤…!」
發出不屑又嘲笑的哼聲,阿含甩下雲水的手腕,率先走出廚房。




========金剛兄弟分隔線=======(不要問我這是哪門子的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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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5 / 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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